他又没有伤到他哪里,谁爱负责谁负责。
旁人信不信他不管,反正郑清容信他就可以了。
见他不愿,屈如柏连声去劝。
阿依慕公主都退了一步了,希望符小侯爷也退一步,就当是为了他们东瞿了。
然而符彦才不管这些,坚决不同意。
翁自山和燕长风连番上阵,也未能让符彦改变主意。
郑清容看了好半天,觉得霍羽这出戏唱得太久了,目的不单纯。
果然,下一刻就看见霍羽把目光投了过来,笑意一如先前,不过也只是一瞬,等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伤心欲绝的模样。
似乎不愿让屈如柏等人为难,霍羽很是通情达理道:“既然符小侯爷先前说他是郑大人的人,符小侯爷不想负责,郑大人代为负责也是可以的,都一样。”
话才出口,就有一清亮的少年声打断。
“不行。”符彦厉声呵斥,“郑清容是郑清容,我是我,怎么能一样?”
敢打郑清容的主意,休想。
霍羽哦了一声:“原来小侯爷也知道你是你,郑大人是郑大人,不能混为一谈。”
“不是……我……他……”符彦想反驳,然而他并不知道这该怎么反驳。
阿依慕公主这话指向性太明确了。
他之前才说他是郑清容的人,现在对方非要说这不能混为一谈。
他要是反驳,那就得承认他是郑清容的人,如此相当于默认了他的话,让郑清容代替他,为他的伤负责。
他被绕进去了。
看着他语无伦次,霍羽忽然觉得欺负小孩也不是不行,起码好玩。
符彦说不明白,也不跟他掰扯了,怒道:“行,我负责就我负责。”
绕了这么一大圈,又说了这么多,他不就是想让郑清容负责吗?他才不会让他如愿。
他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要郑清容替他受罪。
“很好,为了保证我的伤得到应有的护理,养伤这段时间我会搬到小侯爷住的地方来,届时还需要麻烦小侯爷照顾我在此期间的吃喝玩乐和衣食住行。”霍羽道。
“行……不行。”反应过来的符彦猛地一震,“你说你要搬到我住的地方来?”
霍羽颔首:“嗯。”
“不行,女男授受不亲。”符彦严词拒绝。
这不仅是女男大防问题,还关系着他跟郑清容独处的问题。
他搬到杏花天胡同就是为了和郑清容住在一起的,阿依慕公主搬过来算什么?
昨天是杜近斋插足他跟郑清容吃饭,今天又变成了阿依慕公主干涉他和郑清容住在一起,怎么什么人都要来横插一脚?
屈如柏听到他要搬出礼宾院,顿觉头大:“公主,这不大妥当。”
方才不是还在商讨谁负责额头上的伤的问题吗?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变为要搬出去了?
一国公主不住礼宾院还能住哪里?
“有什么不妥的?”霍羽懒懒道,“听说符小侯爷最近从侯府搬了出来,住到了杏花天胡同去,郑大人也住在那里,我也想知道是什么风水宝地让郑大人和小侯爷先后住进胡同,索性去住两天试试,说不定有助于伤势恢复。”
“公主,如此怕是不合规矩啊。”翁自山一个头两个大,“杏花天胡同位置有些偏远,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还是在礼宾院为好,既然符小侯爷已经答应为公主的伤负责,必然不会失信的,不必劳动公主大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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