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伤到符彦,听风就是雨。
“对对对,爷爷,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孙儿可疼可疼了,手都要废了。”符彦添油加醋。
“乖孙不疼,爷爷给你吹一吹。”定远侯心疼得不行,一边给他呼呼,一边让人去宫里请御医。
等御医请到了府上,郑清容抓了官家子弟的事也传到了定远侯耳朵里。
听到为首的是崔尧的儿子崔腾,定远侯也不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乖孙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帮那个郑清容?”
那可是一大把权贵人家的孩子,她那一抓,动的是那些孩子背后的家族,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自家孙儿这个时候让他去皇帝面前告崔腾,可不就是帮郑清容吗?
符彦本就没打算跟他爷爷耍心眼,看他想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便如实道:“爷爷,孙儿已经是郑清容的人了,你要是不帮他,就是不帮我。”
他的姻缘剑已经被她拔出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本就是她的人,这样说没什么问题。
但定远侯听到这话却是吓得差点儿没闭过气去,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你……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符彦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忙拉住他,免得他摔倒在地上去:“就……就昨晚的事。”
他也是昨晚才确定的,所以才会对郑清容说以后都会对她好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郑清容已经通过他的考核了,他确定以及肯定。
然而定远侯却会错了意,目瞪口呆:“昨晚?在杏花天胡同?你……他……他逼你的?”
“嗯,就是昨晚,就在杏花天胡同,他没有逼迫我,是我主动的。”符彦一张脸羞红不已。
他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反正他的坏名声人尽皆知,但情感这种事还是很私密的,说出来怪难为情,尤其还是给自家爷爷说。
定远侯一拍大腿,目眦欲裂,哪里还听得进去是符彦主动的,破口大骂:“天杀的郑清容,我好好一个乖孙,到头来被他给拱了,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他抄起扫帚就要去找郑清容麻烦。
他早该派人去盯着的,就算惹了自家孙子不快,那也比让郑清容拱了他的乖孙好。
符彦瞧他这个架势是来真的,连忙拉住他,好言相劝:“爷爷,你打他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是他说的要对她好,她又没逼他,相反,是自己逼着她接受的。
而且自家爷爷什么时候学会了明宣公那一套,张口闭口就要打断别人的腿。
“彦儿,你可是咱老符家唯一的孙辈了,你要是被郑清容给拐走了,咱老符家就断了香火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呢。”定远侯越说越委屈,最后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一把年纪的人,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哭得老泪纵横。
符彦哄着他给他顺气,趁机夺了他手里的扫帚丢开到一边:“爷爷抱我这个孙子不就行了吗?左右都是孙,我难道不比爷爷那个重孙好?”
“能一样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我的重孙是你的心头肉。”定远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就该在郑清容拔了自家乖孙姻缘剑的时候去告御状治她的罪,而不是听信孙儿的话,让他自己处理。
现在好了,都处理到这种地步了,他养了十六年的爱孙,京城贵女这么多,偏偏被郑清容给窃取了,他找谁说理去?
“一样的一样的,爷爷不是要抱孙子吗?咯,我给你抱。”说罢,符彦张开双手,示意他来抱。
“浑话。”定远侯啜泣着扭开头,不看他。
符彦才不管这么多,直接熊抱了上去:“爷爷不抱我,我抱爷爷也是一样的,我们抱一抱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毕竟爷爷你也不想看见我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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