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更担心自家爷爷被打。
郑清容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他爷爷可别一上去就是硬碰硬,那可不得了。
这要是打起来,他是帮郑清容呢?还是帮郑清容呢?
他也不是不心疼他爷爷,只是郑清容素来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他怕郑清容跟他爷爷对上,她会吃亏。
思及此,符彦一脚踹开上了锁的门,命人把门恢复原样,不得有误,自己则悄悄跟在定远侯身后。
郑清容在蒙学堂抓了贾夫子和一众官宦子弟的事不胫而走,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庄若虚听到风声的时候,他正在国子监休息。
心中默念崔腾这个名字,庄若虚挑了挑眉。
这是要对世家大族下手了吗?
听闻郑大人昨日画了一幅与民同乐图,今日便要拿世家大族开刀,这是要把与民同乐贯彻到底?
崔家,那可不是好动的,一个崔令公就不容易对付。
除非……
想到这里,庄若虚出了国子监。
谢瑞亭看到他要出门,询问他要去哪里。
不管学习好与否,都是他国子监的学生,他作为国子监祭酒,该问一句。
庄若虚用白手绢抵唇轻咳:“让祭酒挂怀,不过是老毛病犯了,回王府拿药。”
谢瑞亭看他这样子实在虚弱,便问:“我让人去王府给世子取药。”
庄若虚拒绝了,笑道:“一点儿小事,就不劳烦祭酒了,我许久未归家,也该回去一趟。”
谢瑞亭还是不放心:“我送世子回去。”
他没有说让人送他回去,而是说自己送他回去。
正好国子监现下无事,他也要出去一趟,可以送他一程。
庄若虚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便道:“有劳祭酒。”
谢瑞亭扶着他往外走,看着他手里的白手绢:“这几日时常见到世子拿着,看来世子很是喜欢。”
他没什么架子,虽然已经三十有八,但看起来很是年轻,是以即使他是国子监祭酒,但平日里跟学生们很是处得来。
庄若虚将手里的白手绢重新握了握,眉眼带笑:“是啊,很喜欢。”
他骗了郑大人,手帕并没有在王府,一直都在他身上。
就连当日她回京,他也骗了她。
手帕不是妹妹托他还给郑大人的,是他主动讨要来的。
后面咳嗽也是他故意装的,为的就是把手帕留下来。
郑大人其实说错了,他没有什么七窍玲珑心。
他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人。
“友人所赠?”谢瑞亭问。
庄若虚面上的神情他很熟悉,他也时常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这句喜欢怕不是单指对手绢的喜欢。
庄若虚摇了摇头,倒是不忌讳跟他说起这些:“我强留的。”
若不是他使了手段,这手绢早就被他妹妹还给郑大人了。
“祭酒可有强留过什么东西吗?”许是挑起了话头,庄若虚谈兴也来了,便反问谢瑞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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