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好久不曾亲自种菜了,看到她院子里的那些菜着实喜欢得紧。
“自然是作数的。”虽然没想明白他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吧,但郑清容还是笑着应好,当即就要去给他摘菜,不过也是此时,有人来叫门。
郑清容还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她这里,结果出去一看,是霍羽让人把上午曲水流觞的彩头给送来了。
之前她忙着跟他对峙,让人退了下去,当时也包括这个马鞍。
不承想过了这么久,他还记着,甚至让人给送了来。
郑清容想说她不要。
合作不合作又不是一杯茶、一个马鞍就能代表的,最终还是要看真心与否。
霍羽要是有心,一个马鞍有何用?
霍羽要是无心,一个马鞍又有何用?
她不看东西,只看人。
但是送彩头的人把马鞍送到她手上就走了,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反倒是定远侯看着那马鞍,面上露出几分危机感。
之前就听说这位南疆公主跟郑清容不清不楚的,又是点名护送进京又是要求贴身护卫的,现在对方还特意送东西来,看来确有其事。
这可不行。
阿依慕公主要是把郑清容拐跑了,那他的彦儿怎么办?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郑清容必须是自家人。
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他们老符家争定了。
见定远侯还在等着,郑清容把马鞍放下,撸起袖子给他摘菜。
虽然院子里的菜都差不多一个样,但她还是挑了那种最好的,一边摘一边剔除那些污泥小叶,最后摘了一大把,用稻草捆了,交给定远侯:“侯爷回去以后洗洗就能下锅。”
定远侯自然看得出她方才不仅是摘菜,还顺带把那些需要在洗菜时的细节工序给做了,很是贴心。
他现在是越看越喜欢。
这样一个有心的年轻人,他怎么才发现呢?别说是女子喜欢,男子也喜欢。
得亏彦儿动作快,提前献身,不然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到时候郑清容被阿依慕公主抢了去都不知道,有他追悔莫及的。
定远侯收了菜,长辈般和蔼地拍了拍郑清容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罢,便笑着出门去了。
他得赶快回去计划着,可不能让阿依慕公主把郑清容给勾走了。
他拿了她的菜,自然也不会亏待她,礼尚往来,这是他们老符家的家风。
还在原地的郑清容不明白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爷孙俩怎么说话做事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跳脱得很,她时常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
不过送走了定远侯,郑清容也没急着做自己的事,而是对着院子里的杏花树上喊了一句:“小侯爷,出来吧。”
杏花树一阵晃动,符彦从簇簇叶片中探出头来:“哎,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你来的时候。”郑清容看着树上穿着华服的少年,笑道。
“我还以为我隐藏得挺好的。”符彦挠了挠头,从杏花树上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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