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郑清容也不拆穿他,而是换了个话题:“任川那孩子在哪里?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刚刚教完陆明阜一套招式,陆明阜已经回去了,趁着还有些时间,她正好过去看看。
符彦见她没提起什么奇怪册子的事,觉得她应该是没看见他的笔记,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从树上跳下来,他道:“他在慎夫人那里,我和你一起去。”
既然她没看到笔记,那就证明观察笔记没掉在附近。
比起找册子,和她在一起更重要。
“慎夫人?”郑清容几分诧异,倒是没想过任川会在慎舒那里。
符彦颔首:“侍卫送那孩子去救治的时候遇到了慎夫人,慎夫人正好在街上为一位老人家治头疾,就顺道出手相救了。”
他虽然贪玩,但对慎舒的医术还是有所耳闻的,坊间都说她一手银针能活死人肉白骨,传得神乎其神的。
昔年他爷爷也受过她一次针灸,终年难愈的旧疾得以痊愈,所以他还是挺放心把任川交给慎舒的。
郑清容心道原来如此。
慎舒每次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帮她一把,月前严牧是这样,岭南道权倩是这样,这次任川也是这样。
事不宜迟,两个人一同前去。
任川被安置在最近的医馆,她们两人过来的时候,慎舒已经在摘任川身上的银针了:“性命无碍,就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得养上一些时日才能好。”
郑清容向她施礼道谢:“多谢夫人。”
“客气。”慎舒对她笑道。
正好都遇到了,慎舒便给郑清容检查了一下膝盖上的伤。
经过这几日的反复用药,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慎舒又配合了去疤增肌的药给她用上。
至于虎口上的咬伤,虽不严重,但咬痕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失。
慎舒有事要问郑清容,便找了个借口支开符彦。
毕竟救治过自家爷爷,符彦还是卖她这个面子的,看了郑清容一眼,便出去打理任川那边的事了。
“今日你和崔家那些世家大族对上,可是故意的?”慎舒问。
郑清容看向她:“不敢欺瞒夫人,确实是故意的。”
帮房灵笙母女是真,引蛇出洞也是真。
慎舒笑道:“你和你师傅一样,做事看似胆大妄为,实则心思细腻,各有目的。”
一个十八年前和崔家对上,一个十八年后也和崔家对上,只能说师徒俩不愧是一脉相承的。
“就是怕会牵连到阿昭姑娘。”郑清容并不打算隐瞒她。
慎舒和师傅关系好,又待她如亲子,她没必要瞒着她。
“阿昭跟着你做事,我放心。”慎舒拍拍她的手。
她相信她的阿昭,也相信她。
说罢,慎舒又问:“需要帮忙吗?”
在京城这么多年,对付这些权贵,她还是有办法的。
郑清容笑了笑,这才是慎舒支开符彦要对她说的话吧。
任川身上的伤是严重,但对慎舒来说用不着这么久,她等在这里是为了见她。
“这次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会有人替我解决的。”
慎舒嗯了一声:“你有安排就行,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或者不好亲自出面解决的,都可以给我说,或者跟阿昭说,之前你在扬州,我们鞭长莫及,现在到了京城,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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