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公主昨日从蒙学堂回来后就发了高热,起初以为是风寒,南疆的医师开了一服药服下后就歇息了,结果今早刚接到消息,说是公主病情更严重了。”
郑清容觉得有些古怪。
霍羽身子骨硬朗得很,哪有这么弱?一场风寒就成了这样。
再说了,他当初在苍湖落水都没有得风寒,怎么去了一趟蒙学堂就得风寒了?
郑清容仔细想了想。
不对,风寒只是幌子吧,蒙学堂这个地方才是霍羽的主要目的吧。
昨日传给她的那张纸条上他是说了不搞事,但他也说了,要搞事,也搞对她有利的事。
这一出怕不是就是他所说的对她有利的事?
郑清容心里狐疑,连忙跟着屈如柏和翁自山去礼宾院。
因为公主的风寒来得急,燕长风在礼宾院守了一夜,郑清容一行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模样。
“燕都尉。”郑清容向他施礼。
燕长风简单给她们三人说了霍羽的情况:“公主昨夜一晚上叫了医师好几次,我问过他们医师,说是情况不容乐观。”
别说公主了,他在外面守着,看着医师来回跑,他也没怎么睡。
不仅是被打扰睡不了,也是不敢睡,阿依慕公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负责公主安危的这些人可就惨了。
郑清容还要说些什么,朵丽雅已经来请她了。
因为公主也不是第一次请她过去,屈如柏、翁自山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何况公主如今病着,请郑大人过去说不定有什么事要交代,是以他们三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郑清容,希望她能带来好消息。
郑清容跟着朵丽雅进了屋去,就看见霍羽恹恹地躺在榻上,眉眼倦怠,状态不佳,似乎真病了一场。
“你来了?”霍羽好似病重到连头都动不了了,只转着眼珠子看她,声音虚弱,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他一向虚虚实实,这个样子郑清容一时也分辨不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了求证,郑清容上前来,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确实有些烫,郑清容挑了挑眉:“真病了?”
她平日里只见过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霍羽,还真没见过带了病气的霍羽。
要不说比美人好看的是病美人,霍羽这副模样,确实多了几分少有的孱弱美。
“嗯……病了。”霍羽没法点头,只能眨眨眼示意。
郑清容拍了拍他的肩:“唬我的吧你,起来走两圈。”
能和她在苍湖打架的人,都没被她打死,怎么可能因为所谓的风寒病成这样?
“你这人,我都快病死了,你怎么还不信。”霍羽语气幽怨。
“既然要病死了,有什么遗言吗?我帮你记着。”郑清容睨着他。
“你会帮我实现的对吧!”
“你先说,我听听。”
霍羽闷着声音道:“临死前我还想吃肉干,就是你上次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给的那种。”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什么破遗言,就知道他是装的。
霍羽知道这句话出来后铁定是骗不过她了,也不继续装:“好吧,我没病,都是假的,但我确实想吃你给的肉干了,看在我被困在这礼宾院那里也去不了的份上,发发善心给一些呗。”
他是真的想吃,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模一样的,就只能找郑清容要了。
“这么喜欢吃肉干?”郑清容看着他。
之前在苍湖她也看见过他吃肉干的,但都是一种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又有什么新谋算,敢情他是在找她给的那种肉干。
陆明阜做的肉干独一无二,市面上肯定不会有的,他这是没找到,所以跟她开口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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