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爱她,他又怎么会费心筹谋让她顶替南疆公主成为他的皇后。
柳问被恶心得不行,抽出手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我说了,在没有足够的权力之前,我不接受任何人的爱。”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别说姜立了,她的手都火辣辣地疼。
姜立被打得偏过头去,帝王发冠也歪了歪,但他并不生气,而是回过头来,满怀期待:“我给你,我给你足够的权力,皇后之位我都能给你,这样的权力难道还不够吗?”
皇后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没有谁能够拒绝。
当初她不也是因为皇后之位才投向他皇兄的怀抱吗?
皇兄能给的,他也能给,他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南疆公主,让她取而代之。
又是给这个字,他还是和之前一样让人作呕。
柳问怒气上头,猛地掐住他的双颊,把他按在梳妆台前。
妆台晃动,脂粉翻倒,洒落在地上铺着的白狐皮上,瞬间染上一抹绚丽的色彩。
柳问嗤笑一声:“皇后之位?这就是你给的权力?你给的权力那不叫权力,那叫垃圾,试问你会为别人不要的垃圾而沾沾自喜吗?”
姜立后背抵在梳妆台上,原本就歪斜的发冠动作间已经掉了下去,砸在染了色的白狐皮上。
两相碰撞,一时分不清是发冠上的宝石艳丽,还是白狐皮上胭脂颜色殊绝。
柳问手下用力,势要给他一个教训:“而且有必要告诉你一点,有了足够的权力,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爱。”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姜立的心口,砸得他喘不过气。
先前不接受,现在不需要,他的爱对她来说就这么廉价吗?
“你不想要皇后之位?那你想要什么?皇位?”他气极反笑。
皇后之位她看不上,那皇后之上的就只有皇了。
“不行吗?”柳问呵了一声,“我柳问,问天问地问鬼神问苍生,你们能坐的位置,为何我不能坐?”
若不是当初为了那个位置,她怎么会周旋于他们两兄弟身边?
姜立偏执,她觉得不好用,所以弃了。
姜齐心大,她觉得可以用,所以献策于他,当了他的皇后。
不过皇后之位只是她垫脚石,她想要的可从来不是什么打理后宫的皇后之位。
偏偏姜立一把火毁了她的所有经营,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囚禁在这一方宫殿,现在还想要她接受他的爱?做他的春秋大梦。
要不是为了她的大计,她早就杀了他,拉他下地狱,何苦等这十八年。
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姜立还是第一次直面她的野心。
她说她不要皇后之位。
她说皇位她为何不能坐?
这样的她,他今天才算是见识到。
原来她想要的权力,是那样的权力。
姜立捂着脸闷闷地笑了起来。
他以为她是恨自己杀了皇兄,恨他囚了她,恨他让她与自己的一双儿女分离,所以才迟迟不肯接受他的爱。
他想着恨也好,恨比爱长久,起码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因为这个。
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皇兄,更没有他,有的只是所谓的权力。
想到这里,姜立笑意更浓,胸腔起伏不断,竟然是眼泪都笑了出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