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羽打量着他。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以德报怨,以退为进,天生就是一个优秀的掌权人。
“郑清容,你真的不考虑做我们南疆的王吗?不过既然你已经打算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在南疆称制了,那你做你们东瞿的皇也行啊!”
郑清容瞥了一眼他。
她就说他跳脱吧,刚刚还在说打赌的事,现在又起了新的话头,还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也不知道他怎么联想到的。
“你想说什么?”她问。
霍羽直言不讳:“你这样的人,不掌权真的可惜了,你要是看不上南疆或者东瞿,那一统天下如何?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帮你起兵造反,你有大才,要做就做那天下之主。”
郑清容砸了一颗青枣过去:“天下人惹你了?兴亡更替,哪回受苦的不是黎民百姓?你一句造反可知道会死多少人?”
被南疆王洗脑了吧他,祸害她们东瞿不成,都想着祸祸天下了。
霍羽被砸了个正着,捂着额头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替你可惜吗?对你来说为人臣子终究太屈才了,还不如自立为王。”
郑清容捡起一个荔枝又砸了过去:“还赌不赌?不赌我走了。”
“赌赌赌,我赌来人卯时三刻后的一弹指才到。”霍羽接住她砸过来的荔枝道。
不称王,赌也行啊。
造反称帝这事不急,以后他有事没事就在她耳边念叨,反正他是觉得她不当掌权人实在是可惜,今后多念念,让她适应适应,总有一天她会习惯的。
听到他说一弹指,郑清容几分讶异:“你还懂我们东瞿的佛教语言?”
一弹指可是佛教典籍里的时间量词,《摩诃僧祇律》有言:一刹那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1]
换算下来一弹指也就站起坐下三个来回的时长,不长。
南疆可不信佛,前天慎舒给霍羽祛毒的时候,她通过同心蛊了解了霍羽的过去,也没见到他翻阅过佛教文化的相关书籍,怎么来了一趟东瞿还无师自通了?
“不懂,只是昨日午后回来闲着无聊随手翻看的,觉得有意思就记下来了。”霍羽道。
装病是装给别人看的,他才不会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看书已经是他能想到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了。
正好,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什么一弹指一须臾,他觉得这种时间量词很有意思,就记下来了。
郑清容:“……”
好吧,他真的很闲,都闲到无聊了,真想找块地给他种一种。
说罢,霍羽又凑上前来:“你真的不打我一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逼吐心头血只能有三天安全期,今天是最后一天。
往后她再想打他,受痛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他既然表明了要跟她道歉,那就不是说说而已,嘴皮子道歉太假了,没什么用,还是觉得身体力行才算道歉。
她不打他一顿,这让他觉得道歉没有诚意。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
怎么还有人送上门来求打的?真是闲得发慌。
“躺好。”郑清容推着他的眉心,把他按回到榻上,“既然要装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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