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装得像一些,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他这边装病不示人,才好脱身去屠昭那边盯着那些暗戳戳在背后搞事的。
但装也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才是。
霍羽由着她把自己推回去,软绵绵没骨头似的,像是真病了一场。
郑清容一边吃着青枣一边等着宫里来人。
她早上在符彦那里吃过了早饭,旁的是吃不下了,但水果还能吃一些。
霍羽心里念着肉干,本来没什么食欲的,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也来了胃口:“我也要吃。”
“自己拿。”郑清容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霍羽祭出挡箭牌:“我是病人。”
是她方才说的让自己装得像一些,总不能病成这样还自己下床拿水果吧。
“懒得你。”郑清容随手丢了一颗无籽葡萄过去。
霍羽张嘴接了,汁水四溢,舌尖也染上了果子的清甜,难得东瞿也有这么甜的葡萄。
郑清容被他这动作逗得没好气道:“属狗的你?”
还以为他会用手接,结果对方直接用嘴接了,这和被投食的狗狗有什么区别?
霍羽没回答,而是顺势看向她的右手虎口:“还疼吗?”
“良心发现了?”郑清容哈了一声,“咬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疼不疼?”
“那时候你我不还是敌对关系吗?你喂我吃下假毒药,我不咬你咬谁?”霍羽喃喃。
当时在苍湖,他给她下了同心蛊,她又说什么给他喂了毒,两方对峙都快鱼死网破了,他除了咬人也想不出别的报复了。
想到这里,霍羽把手伸向她:“要不你咬回来?”
“没事咬人我闲的?”郑清容又丢了一颗葡萄过去,“躺好吧你。”
真当她和他一样,喜欢乱咬人?
霍羽再次张嘴接了,嚼了嚼咽下之后道:“郑清容,我现在算是知道符彦为什么喜欢围着你打转了。”
郑清容抬眼瞄了他一眼。
怎么又扯到符彦身上去了?
她发现这两个人也是奇怪得很,符彦在她身边的时候喜欢提霍羽,霍羽在她身边的时候又喜欢提符彦。
明明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却总是拿对方说事。
“你性子太好了,为人处世很有一套,我先前那般消遣你,你都能包容不还手,唯一一次撕破脸皮还是我约你到苍湖那次,现在话说开了,你又不计较我做的那些事,你这样的好脾气,总是莫名吸引人的。”霍羽道。
郑清容问:“这是你的感悟?”
霍羽嗯了一声:“也是和你和平相处下来的感触。”
换做他,他是绝对做不了她这般的,他自小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恶人,谁要是动他一根头发,他必咬下他一块肉来。
大祭司是这样,南疆王的十八子也是这样。
郑清容笑了笑:“那你的感触还是不够深,我不是好脾气,我只是不想在这些没必要的事上浪费时间,小事上我可以不计较,也给人改正的机会,但要是触及了我的底线,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还是那句话,她对旁人的态度,取决于旁人对她的态度。
旁人敬她三分,她便七分礼待,若是对她持有恶意,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要是对方行事超过了她的限度,那她也不需要维持表面的客气了。
霍羽对上她的视线,也笑了:“明白了。”
郑清容并不避讳他的目光:“后悔了?”
她这么一说,他后悔跟她合作了是吗?
“你后悔了?”霍羽不答,用同样的语气问她。
他这么一问,她后悔与他合作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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