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郑清容挑挑眉,继续吃水果。
室内安静一会儿,霍羽顾自笑了起来:“郑清容啊郑清容……”
尾音拉长,似乎后面还有话,似乎也只是唤这个名字而已。
郑清容看着他,等着他下一句,他却没有再说,只是笑,心情似乎很好。
没过一会儿,外面有人通传,宫里来人了,是请郑清容进宫一趟的。
郑清容看了一下时辰,不多不少,正好是卯时三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的,来人不少。
霍羽勾了勾唇,随后郑清容就听得外面传来朵丽雅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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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啊大人,公主发了高热,这水是给公主退热的,我走得急,都没看见大人,还好没给大人的衣服淋湿了。”
“无妨,没耽误公主用水就好。”
郑清容挑挑眉,这声音,是熟人呐。
脚步声又起,渐行渐近。
榻上的霍羽对郑清容眨眨眼。
先前只说赌人什么时候到,可没说不能人为制造意外,他这样可不算违规。
郑清容并不意外他会来这么一出。
他之前都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输了,怎么可能会听天由命。
但她也不是会输的人。
指尖一动,郑清容将枣核从小轩窗弹出去。
庭下的桂树被枣核击中,树叶碰撞,一阵沙沙作响,引得翁自山立即带人立即查看周围情况。
快到门口的脚步声因此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翁自山那边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又行走起来。
也是这一插曲,一弹指的时间已过。
霍羽苦笑。
好吧,忘了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从他在岭南道遇到她以来,她就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命运交到旁人手上过。
这一局赌,她和他都没赢。
就是可惜了,到嘴的肉干飞了。
心下遗憾,霍羽把屏风拽过来挡住床榻,拉下帐帘,躺在榻上做出一个病人应有的姿态。
朵丽雅进来禀报,得了霍羽的应允,祁未极便进来了。
郑清容眸光微敛,就知道是熟人,方才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知道是他了。
给霍羽和郑清容先后见了礼,祁未极便说明了来意:“陛下听闻公主身子不适,让虜才带了御医前来为公主诊治。”
说着,便示意同行的御医进来。
阿依慕公主病了的消息今早就传到皇宫里去了,正好要请郑清容进宫一趟,皇帝便让他带着御医一道来了。
至于在屋子里看见郑清容,祁未极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皇帝说了的,要这位郑大人贴身护卫,如今病了,可不更要贴身守着。
郑清容看向屏风后的霍羽,这御医要是把脉,他的男子身份可就藏不住了。
不过他既敢公然弄这么一出,应该是有办法应对的,她不信他什么都没准备就莽撞而行了。
不消片刻,御医的诊断结果出来了,不是风寒,但却比风寒还要严重,是风邪入体,与人体内的阳气犯冲,会害命的,医治起来很麻烦。
果然有准备,没有发现霍羽的男子身份。
郑清容想起之前探到霍羽额头上的热度,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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