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机会,他也就只有跟郑郎中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几分真情,我这些年因为他的事待他不怎么好,也不知道要怎么弥补,希望郑郎中做个中间人,帮我缓和一下,当然,也不会让郑郎中白帮,就像先前说的那样,郑郎中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王府必定全力相助。”庄王语重心长。
郑清容看着他。
和侯府定远侯跟符彦这对爷孙的相处模式不同,庄王和庄若虚这对父子之间没那么温馨。
两个人其实都倔,一个古板迂腐一心望子成龙,但方法没有用对,一个不愿被摆布,装傻藏拙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王爷的意思我会给世子说的,至于世子听后怎么想怎么做,这些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她道。
庄王和庄若虚谁对谁错她不做评判,这是他们父子的事,她不好多管。
带话可以,但让她压着谁谁谁改变,她做不到。
“郑郎中肯传达我的意思已经很好了,我在此谢过郑郎中。”说着,庄王便向她施礼。
郑清容扶住他的胳膊:“王爷无须多礼。”
送走郑清容后,庄王又折回来找庄若虚。
庄若虚知道他来了,但没理会他,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视线落在残局之上:“父亲要是有事要说,不妨先解了这棋局。”
庄王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虽然没有仔细看,但就这么扫上一眼,他也知道这残局不简单。
这是郑郎中留下来的吧。
郑郎中都走多久了,他还在看这局棋,这是很喜欢的意思吧。
庄王道:“为父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安心养伤,你不想见我,那我就不来打扰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说话了,我再过来,既然你和郑郎中合得来,日后我会多请他过府。”
“你打我的主意不够,现在还要祸害他是吗?”庄若虚看向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已然带上了愠怒。
“为父的意思是让你和他多接触接触,没有要对他怎么样。”
“这是我跟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出去。”最后一个字说完,庄若虚甚至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
庄王倒了一杯水给他,有意让他顺气。
然而庄若虚并不领情,打掉他手里的杯盏,再次喊道:“出去。”
因为愤怒,他双眼通红,病白的脸上显出几分破碎来。
见他开始赶人,庄王默了一瞬,只好退出来。
刚一出来,就听见里面传来花盆打碎的声音。
庄王什么都没说,只让人去把房间收拾了。
这些事郑清容并不知道,回到礼宾院后该值守就值守,到点就走。
难得霍羽偷摸跑出去看护屠昭了,没有时间搞事,她和屈如柏、翁自山等人也能得几天清闲日子。
就是霍羽这厮人不在还写了纸条给她,上面也不写别的,就写“肉干”两个字,时刻提醒她要给他准备肉干。
郑清容呵呵。
之前还为了小黑蛇跟她斗得你死我活的,现在竟然连小黑蛇都不过问了,真是见肉忘蛇。
不过他既然敢把你踩到我了留给她做蛇质,显然也不怕她亏待小黑蛇。
郑清容暗骂了一句,把纸条烧了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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