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值的时候,来接她的符彦说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拉着她一路跑回杏花天胡同。
等到了院子,符彦指着灯下黑身上的毛给郑清容看:“这里这里,郑清容你看,它这里的毛色原先是黄色的,现在开始变黑了。”
郑清容随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确实如他所说,灯下黑的毛色变了。
之前还是黄黑之色混杂,看起来不怎么美观,但现在黄色淡了不少,黑色就凸显了出来。
符彦手舞足蹈,很是开心:“我找侯府的圉人看过,说这是一匹难得的骊马,因为前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营养不良,所以毛色发灰变黄,遮掩了原本的骏色,现在被你这么一养,各方面都跟上了,所以毛色也开始变回来了,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全然恢复成黑缎子一般的颜色,油光放亮的那种。”
郑清容挑了挑眉,几分讶异。
竟然是千里之行一日可还的骊马,难怪当初能一口气从京城跑到江南西道,再折转岭南道,还不是单程,是往返。
要知道她和屠昭中途都换了马,就只有灯下黑全程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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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就惊叹于灯下黑的脚程,觉得它是一匹良驹,但也没想到它本身竟然是骊马。
骊马和白马都是马中最佳,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通体玄黑,一个全身雪白。
如符彦的照夜白就是优中选优的白马,体型毛色也好,脚程负重也罢,都是顶级。
“郑清容,你真是慧眼识珠,我当初都没看出来它是一匹骊马,还奇怪你为什么要养这么一匹不好看的马儿,就连你给它取名叫灯下黑我都以为是逗我玩的,现在才知道,它就是灯下黑,这个名字很贴切。”符彦兴高采烈。
郑清容失笑。
她也没想到当初一句戏言会成了真,用灯下黑喊它它都不反对的,欣然接受。
“委屈你了。”郑清容拍了拍灯下黑的脖子。
灯下黑是当初那些杀手套了马车,用来加害杜近斋的,那些人估计也想不到它本身是骊马,要不然早就拉着马跑了,才不会接什么杀人的活计,毕竟一匹骊马的价格最低都是一座金山。
能把一匹上好骊马养成营养不良认都认不出的样子,它过去肯定没少受委屈。
符彦道:“哪里委屈了,它是跟了你之后才能恢复原身的,它享福了,要不然它现在还是明珠蒙尘。”
他不清楚灯下黑是什么来的,是以也不知道郑清容那句“委屈你了”是什么意思。
以为她是说她自己委屈灯下黑了,所以想都没想直接反驳。
看了看灯下黑,又看了看照夜白,符彦道:“将等你有时间,我们两个骑着它们赛马去,一黑一白,跑起来一定很威风。”
也一定很登对,不只是马儿登对,她和他也登对。
郑清容哭笑不得,等吃了饭就回到自己屋里。
陆明阜从密道过来,和她坐在桌前,手指点着名单里的个别官员,把先查到的几个情况陆续告诉了她:“荀相这边暂时没有查到什么,我明天会继续查,这几个官员倒是查完了,没什么发现,后续我也会继续观察,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即告诉夫人。”
郑清容大概了解了一下,嗯了一声,让他自去做。
她心里有底,这股势力隐藏得这么深,必然是没这么快能查出来的。
她等着就是了。
次日
郑清容照常去礼宾院守着,毫无意外,又看到了霍羽留给她写了“肉干”二字的纸条。
和之前一样销毁掉,郑清容便顾自做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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