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敢做。
笑吧笑吧,等中匀的皇太子登基,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出了宫,郑清容便亲自去城门口把画取了下来。
这画挂在城门十几天,天晴了挂布,下雨了驻篷,刮风了还用木框挡着,是以到现在还保存良好。
就是上面的流苏花瓣已经干了,颜色略显灰白,牢牢贴在那些大小不一的脚印上。
郑清容其实没有见过裱好的画,当日霍羽把画交给屈如柏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得不说,裱得还能好看,大气又不失内敛,华贵不失庄重,看得出裱画的人是个行家。
看到她把画收了,便有人来问:“郑大人怎么把画收了?是不让看了吗?”
郑清容把画收好,放到皇帝让人准备好的匣子里:“也不是不让看,只是这画得送到中匀去,让那边的百姓看了。”
她这话一出,便有不少人开口问为什么。
郑清容简单说了一下这是两国邦交之事,人们便都能理解了。
“那郑大人是不是又要离开京城了?去中匀可不近嘞!”
“有乡亲们惦念,我会早日回来的!”
一番笑闹,郑清容便带着画回了主客司,找到平南琴:“陛下让我送画去中匀,此一行还得劳烦平大人随我走一趟。”
平南琴疑惑不已:“我?我和谁一起?”
送画一事不小,人手肯定要带足,除了他,他想知道还有谁。
“平大人和我一起。”郑清容道。
皇帝让她自行带主客司的人,她别的都不考虑,就要平南琴。
主客司底下那些人行事都是以他为首,她只要找准平南琴,以后那些人就不需要她一个个去应付了。
“就我们两个人?”平南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眉头紧锁。
这不儿戏吗?
而且他和她还算不上什么关系好,也不怕出事?
郑清容颔首,丝毫不怕:“就这么决定了,平大人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早便出发。”
说罢,便摆摆手走了。
她一走,底下人便围了上来,为平南琴抱不平。
“他这是给大人下马威啊,我们主客司这么多人,他谁都不带就只带大人,指不定想着路上怎么折磨大人。”
“对,他定是因为先前的事对大人怀恨在心,所以想借此机会好好发泄,山高路远的,到时候发生什么都说不定呢。”
“大人可千万不要答应他,装病躲过去好了,躲一阵子总比被他半路害了好,此番送画送得急,他为了赶时间不会带上生病的人耽搁。”
平南琴扬手打断他们的话:“我怕他作甚,他敢带上我,我自然也敢对上他,送画而已,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昨日还提醒他说什么劲往一处使,他不信她敢明目张胆对他不利。
另一边
郑清容去上公后,符彦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习左手拉弓,练了这许多天,他现在已经能成功用左手把箭射出去了。
虽然不及右手熟练,但也算是能射穿百步之外的靶子了。
“两千八百五十三。”
数完之后,符彦松了弦收了战弓,打算喝口水再来。
院子里郑清容和他种的南瓜和胡萝卜已经长起来了,一个在开始牵藤,一个叶子葳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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