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一边喝一边走过去,这些菜浇水施肥都是他亲力亲为,看到它们从种子发芽,再长到今天的模样,符彦很有成就感。
欣赏了好一番后,符彦便打算折身回去重新练习拉弓。
也是此时,忽听得另一边的照夜白哼哼了两声。
它一出声,旁边的灯下黑便用头撞了撞它,似乎想让它闭嘴。
一黑一白两匹马撞在一起,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虽然动手的是灯下黑,但符彦上前拉的却是照夜白,并且训斥它:“别打架。”
也是奇了怪了,之前两匹马都没有打过架,怎么现在还打起架来了?
照夜白蹭了蹭符彦的手,又哼哼了两声。
符彦后知后觉,瞬间警铃大作。
这不是打架,是照夜白在给他示警。
每次只要有生人气息靠近,照夜白都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符彦四下观察,没看到可疑的人,却是在郑清容的屋里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挪动椅子。
郑清容不在家,她家里怎么会有人?
有贼!
几乎是想都没想,符彦直接踹了锁撞了门进去。
什么胆大的贼人,竟敢偷到郑清容家里来了,看他不让这贼人有来无回。
然而进去之后,没看见任何贼人,只看到一个人,一个不算熟悉,但名声在外的人。
“状元郎?”符彦眉头紧蹙,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郑清容家里看到他,“你怎么在这里?”
陆明阜示意他坐,还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符小侯爷请坐。”
看着他这略显主人翁的姿态,符彦更不解了:“回答我的话,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不是郑清容家吗?你怎么进来的?不然我把你丢出去。”
他环视了一周,发现门窗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屋顶也好好的,显然不是偷摸着溜进来的。
但这样就更奇怪了,他还能穿墙钻地不是?
“是她的家,也是我们的家。”陆明阜道。
符彦没明白他口中的这个“我们”具体是指谁,是指郑清容和陆明阜?还是他和陆明阜?
但不管指谁,他都不允许别的男人出现在郑清容的房里。
想到这里,符彦直接一拳朝着陆明阜挥了过去。
陆明阜偏头一让,劈掌迎上。
符彦不料他一个读书人还会些武功招式,一时震惊,等到他看清楚这招式是什么后,心下更是疑惑。
“你怎么会郑清容的招式?”
他之前和郑清容对打过,这招式就是郑清容使的,分毫不差。
因为招式奇诡,出其不意,有四两拨千斤之意,他印象很是深刻,并且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只有郑清容会。
现在他在陆明阜身上看到了,这怎么不让他诧异?
陆明阜过去把门掩上,又坐回了原位:“符小侯爷现在可以坐下听我说了吗?”
符彦紧盯着他,或打量或猜疑,但为了搞清楚事实,他还是坐下了:“你和郑清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她的招式?你从哪里偷学的?”
“不是偷学的,是她教我的,教我用来防身的。”陆明阜把方才倒的那杯茶再次往他面前推了推,“如符小侯爷所见,我和你是一样的,都是她的人,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间,熟悉她的武功招式。”
前面的“教”已经让符彦很是吃惊了,毕竟郑清容都没有教过他,但是更让他惊愕的,还是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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