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肉干,养好身体继续护好阿昭姑娘。
虽然没留名,但一看就知道是谁留下的。
“要是知道被禁制反噬能得到肉干,我早该给你跳支舞的。”霍羽直呼自己错过了太多。
拿起那包装得满满当当的肉干,霍羽大快朵颐,活像是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其实就算这些天他昏睡着,也有慎舒的药吊着,就算不进食也不会感到饿。
一口气吃了一半,霍羽这才算满足。
剩下的他不打算继续吃了,得留着,免得吃完了就没了。
把袋子扎好,放到自己身边,霍羽又拿起枕边的那把油纸伞。
当时他是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那个高度掉下来,这把伞必然会坏的。
他道了声可惜,撑起伞却没看到任何破损的地方。
不仅如此,就连先前有些卡壳的收缩关窍都变得顺滑了。
霍羽再仔细看,就发现有根伞骨被换掉了,关窍也重新做了一个。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做的。
霍羽闷闷地笑起来:“郑清容啊郑清容,你怎么这般讨人喜欢。”
又是给他送肉干,又是给他修伞,这要是放到之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只能说她真的很会驭人,对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方式,偏偏那些方式都是最适合对方的。
如平南琴,如他,都是对症下药。
朵丽雅听到他的声音,急忙进来查看,看到他醒来了,气色也比之前好太多,这才松了口气。
霍羽问她:“郑清容呢?”
他以为又会听到郑清容和屈如柏、翁自山在一起,或者和燕长风在一起之类的话,结果听到的却是她带着那幅与民同乐图出使中匀去了。
“什么时候去的?”霍羽惊愕不已。
她都没给他说过这件事。
朵丽雅道:“就今儿个早晨,和燕都尉一起走的,同行的还有一位主客司的官员。”
霍羽眉心微皱。
早上走的,也就是说走了半天了。
“东瞿的公主和郡主到哪里了?”霍羽继续问。
他前半段跟郑清容斗法,后半段跟郑清容要肉干,都没注意这个问题。
郑清容此番离开,绝对不是偶然,更何况她还带着当初那幅与民同乐图。
那幅画本就是她用来造势的,现在带走了,那就是时机到了。
这个时机怕是和她们东瞿的公主和郡主有关。
朵丽雅如实道:“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原本已经快到南疆边境,但是路上突然起了一场风沙,人马难行,只能暂退新城。”
霍羽道了声果然。
他那天就觉得她让自己在新城引风沙是有目的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陷入了昏睡。
新城毗邻南疆,她此番说是去出使中匀,其实就是冲着南疆去的。
“又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就做了,郑清容你真是要气死我。”霍羽怒而捶床。
然而苦于身上没什么力气,捶也捶不出什么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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