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怒之后,霍羽又试着以手作哨,吹出一段极低极弱的呼哨。
随着呼哨远去,陆明阜这边装蛇的篓子动了动,里面的你踩到我了受到他的指引,吐着蛇信子丝丝回应。
感受到它的回应,霍羽继续吹着呼哨,下达命令。
——去找他,去帮他。
其实当初郑清容把小黑蛇抓走的时候他就尝试过把蛇召回来,然而小黑蛇自从到了郑清容那边后就好像被什么阻断了联系,压根无法回应他的召唤。
他当时就猜测是不是郑清容周围有什么能压制住它,现在郑清容一走,小黑蛇又能回应他了,看来他猜得不错。
你踩到我了接到他的命令,当即从篓子里翻出,顺着窗角溜走,隐入草丛里,消失不见。
陆明阜回来后只看到一个空的篓子,找了许久也找不到,意识到不好连忙给郑清容递了信去。
这蛇在他这里一直养得好好的,从来没有跑过,今天忽然逃了,他猜测很大可能是霍羽干的,但是也不好去直接质问。
一是因为他现在被逐出朝堂,一举一动受人关注,二是因为他和霍羽的身份问题,不管是臣子还是公主,都不该见面,更不该这个时候见面。
·
这厢
郑清容这边第一天还算是顺利,一路西行,顺风而走,就是夜里到了驿站的出了点儿状况。
因为郑清容在她那辆空置的马车里发现了符彦:“小侯爷?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直以为他在杏花天胡同的小院里,谁知道在马车里。
难怪她今晨没有看到他在院子里练拉弓,原来是早早跑到出使队伍这边来了。
符彦理直气壮:“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自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不让他跟着来,陆明阜却让他跟着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更倾向于有危险存在,他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郑清容又好气又好笑:“所以昨晚是骗我的?”
什么给他留个念想,他压根就没打算待在杏花天胡同里。
马车里连他平日里使的金弓和用来练习的战弓都带上了,可见准备齐全。
符彦认错飞快:“对不起,骗你是真的,但想和你好也是真的,昨晚是我自愿的,现在也是我自愿的,你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你要是气不过,可以……可以像昨晚那样,让我哭一哭,就当给你赔罪了。”
想起昨夜,符彦只觉得脸烧得慌。
他很少哭的,长大后几乎没有哭过,但昨晚听到她不要自己了,眼泪怎么都忍不住,后面被她那么一碰,更是无法自抑。
想到这里,他都有些不敢看她,怕被她发现自己的羞窘。
郑清容哈了一声。
怎么把陆明阜的那一套给学来了?但这也不是他胡来的理由。
“是你自己回去还是我把你打晕了送回去?”她道。
“不回去。”符彦倔强道,“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让我回去行不行?你把我送回去我也是要跟来的,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你要是坚持把我送回去,我就跟皇帝讨一道圣旨来,让你必须带着我,这样多难看,我不想你也不想,我武功不差的,射御也还行,跟着你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你昨晚答应过我的,不会赶我走,你是大人,怎能食言而肥?”
郑清容都要被他这诡辩能力给折服了。
她当时答应的不赶他走和现在的不赶他走是一回事吗?
不过跟皇帝要圣旨这件事符彦做得出来,皇帝也给得出来,谁让他是定远侯的唯一孙儿呢?
当初想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能行,现在想要一封圣旨那还不简单?
但真要了圣旨来,她这边可就不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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