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眼神坚定。
——你不嫌脏,我也不嫌脏,你能忍受,我也能忍受。
从前他别说亲临现场了,看一眼都觉得恶寒,但现在他不一样了,他已经是郑清容的人了,生死都是她的了,一点脏污又算什么?郑清容都能面无表情,他也要向她学习。
郑清容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这样的表现让她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小侯爷往小路上放几支箭,看看能不能走。”
小道多年未有人走过,她也不确定有没有塌陷和软壳的地方,待会儿可是要过这么多人和马的,这要是稍有不慎,人马都要折在这里。
符彦明白她的意思,一连放了好几支箭,从近到远,从偏到正,箭矢皆倒插在地上,没有任何异样。
如此,这条路才算是可以通行的。
好在西凉人对东瞿地形不太熟,要不然这条路估计也得被封死。
“平大人可会骑马?”郑清容回身问平南琴。
这小道过于狭窄了,马车是走不通的,而且马车目标太大,她也不打算再带着了。
平南琴有些不好意思:“会倒是会,就是多年不碰,可能有些生疏。”
他是读书人,正儿八经明经、进士出身的,年轻时礼乐射御书数皆有涉猎,但在主客司任职这么多年,京城都不怎么出去过,如何还有机会骑马?
“这有什么的,我带你。”符彦道。
他也是看出来了郑清容要赶时间,不然也不会在通路和改道之间选择翻山而行。
既如此,那他就勉强带带平南琴好了,不然等他熟悉了骑马反而拖慢了队伍的整体行程。
郑清容人好,说不定会提出带他,他先提出来,也好避免这样的情况。
好吧,他是小气,不想让旁的人靠近郑清容,但要是郑清容喜欢的,比如陆明阜和仇善,那他没意见。
闻言,平南琴看了符彦好几眼。
谁不知道这位符小侯爷爱洁,一天澡都要洗好几次,出一次门不知道要换多少次衣服,自己的东西更不会给别人用。
他原以为他是个被惯坏了的少爷脾气,肯定坚持不下来这样的高强度赶路,可谁想到他不仅坚持下来了,如今他还踩在这泥地上,提出要捎带他。
符彦骑的马可是照夜白,捎带他可不就是用照夜白捎带?
这要是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平南琴不由得看向郑清容。
这是为了郑清容吧,似乎和这位郑大人相处久了,符小侯爷自己也改变了许多。
“好。”郑清容觉得这样再好不过,如此路上符彦也能护着点平南琴。
打定主意,郑清容从山上倒了回去,随手在路边做了记号,把装了与民同乐图的匣子背在背上,下令道:“全体有令,弃车而行,全力赶往中匀。”
西凉人拖延她,必定会趁此机会生事,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还在新城,她得抓紧时间到中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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