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记号,是她留给嵇伏和她们的,她们带着货物,还未出东瞿,半道弃车是不可能的,这样就过于司马昭之心了,只能改道或者通路。
如此一来,必然会跟她拉开距离,她有意让她们带着一批精锐翻山跟上她。
至于仇善,她倒是不担心,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不用她特意交代,他也会跟着她的。
随着她的命令一下,出使队伍便立即从山上过了,人和马相行,踏出紧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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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
中匀新城
因为之前的一场风沙,姜致和庄怀砚只能在新城的一间客栈里落脚。
得了中匀皇女贺竞人的关照,客栈已经提前清空了外人,只容联姻队伍的人进出。
为了等郑清容来,姜致谎称自己生了病,上吐下泻,挪动不得,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反正类似的借口他们南疆的阿依慕公主之前就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就用过了,她用一用也无妨,礼尚往来嘛。
基于此,南疆来接应的人也不好强行带她回南疆,只能等着,等着她病好再迎她回南疆。
彼时的姜致在客栈的房间里把玩着手里的乌金铁扇,手法娴熟,有一下没一下地耍着玩,或单手开合,或指尖旋转,一个动作接一个,几乎不重样。
庄怀砚在她旁边,用布巾擦着红缨枪,她惯使用的那把刀因为之前在国子监打人的事,已经被庄王给收走了,只有这把趁手的红缨枪还在,被她藏在马车底给带了来。
苗卓知道她在为那把被收走的刀苦闷,便道:“怀砚阿姊别担心,我会为你打一把更好的长刀,只是现在手里还差一种材料,等拿到了就立马给你打一把补上,到时候挥舞起来自带火焰,十米之内无人能近身,威力大却又不会伤到自己,夜里袭击最可观了。”
庄怀砚没应声,姜致倒是先开口了,摇着扇子笑道:“小卓怎么不为我也打一把?”
庄怀砚性子清冷了些,除非十分亲近信任之人,否则说话做事都带着淡淡的疏离。
这也是因为她自小被庄王压着成长,养成了这种独特的自我保护色。
像接话或者挑起话头活跃气氛什么的,她是不会做的。
那就由她来做好了。
“公主姐姐又不惯使刀,我打了也没用,倒是怀砚阿姊的刀法和枪术双绝,少了任何一个都不好,我给怀砚阿姊打上,怀砚阿姊和公主姐姐关系这么好,怀砚阿姊用了,这不也是相当于公主姐姐在用嘛。”苗卓笑了笑,眼角泪痣轻点,如雾里看花。
人长得漂亮,话也说得漂亮,逗得姜致掩面直笑。
说完,他又看向姜致手里的乌金铁扇。
扇子的骨架由乌金铸造而成,扇柄轻巧又防滑,便于使用者抓握,精钢作为扇面,为了减少扇动时的阻力,还特意做了镂空的花纹雕饰,上面的每一片扇叶都淬了火开了刃,展开时进可攻退可守,合拢时又与普通扇子无异,可以说是非常适合隐藏的手持武器了。
这是他娘打造的,作为公主的十二周岁生辰礼送上的,因为念着当时公主年纪小,怕误伤自己,所以只做了个大概形式,没有把乌金铁扇的所有威力都锻造出来。
想了想,苗卓道:“我瞧着公主姐姐这把扇子好是好,就是还缺一些攻击力,这样,我给公主姐姐改造一下,在扇面边缘嵌入锯齿,这样在格挡刀剑的时候,细密的锯齿就能咬住敌人的兵刃,趁其不备断人兵器,再在扇面上雕刻尖细凹槽,往凹槽里填入毒针,这样扇面挥舞时便可随之激射而出,给人致命一击,公主姐姐是要成大事的人,有这些防身也好。”
姜致被他那句成大事逗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这样的设计很是不错,便也应了,把乌金铁扇交给了苗卓:“好啊,那就多谢小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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