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反正这把乌金铁扇本就是他的娘做的,现在再交给他这个儿子来做,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要是不放心,也不会同意庄怀砚带他一起来。
“公主姐姐客气。”苗卓接了扇子笑道。
姜致看向庄怀砚:“当初带上小卓还是很有用的,瞧,都给我改造扇子呢,我都能想象这把乌金铁扇被改造好后的威力了。”
确实如苗卓所说,刀枪棍棒这些她都不会使,在皇宫被姜立盯着,她也学不到这些,也就只有扇子还能勉强用一用。
这扇子本来也是到不到她跟前的,是苗卓的娘使了障眼法,只说拿给她玩,有个乌金铁扇的形式而已,伤不到什么人,这才得以保留下来。
不过形式归形式,杀人还是可以的,在于她怎么用而已,不用便是扇风的扇子,用了那便是杀人的利器。
当初在宝光寺杀那个人也是多亏了这把扇子。
庄怀砚瞥了苗卓一眼,嘱咐道:“这里不是东瞿,多事之秋,你不要乱跑知道吗?”
虽然明宣公夫妇事后没有把苗卓带回去,但他既然喊她一声阿姊,她也该有阿姊的样子,还是要保证他的安全的。
如若不然,她的兄长怕是要担责,毕竟谁让苗卓跟来南疆都是她兄长帮忙策划的。
苗卓忙点头表忠心:“我都听怀砚阿姊的,不会乱跑,就在客栈,绝对不出去。”
说罢便拿着扇子跑了,对于打造兵器和改造兵器这种事,他算是遗传了他娘这个兵痴,什么事都刻不容缓,非得做了才行,要不然睡不着。
他一出去,姜致和庄怀砚聊了没一会儿,贺竞人就来了。
与她一道来的,还有将军费逍。
和贺竞人差不多,贺竞人是中匀唯一一个被称作殿下的女子,费逍也是中匀唯一一个被称为将军的女子。
两个人自小一起长大,更是一起建功立业,从满是男人的中匀朝堂里杀出一片天来,被中匀百姓称作才绝双姝,和东瞿的逍遥六女算是一个意思。
此次收复新城,也是她们两个人一起的。
看到姜致和庄怀砚都在,贺竞人上前道:“刚接到消息,公主和郡主等的郑大人估计这几日便要抵达中匀了。”
“有劳殿下为我和怀砚布局。”姜致向她施礼致谢。
郑清容是传信给她说了与民同乐图的事,也想借这幅画行事,但画挂在那里到底只是一幅画,若不是贺竞人同意帮她,她也没办法推动事情进行。
贺竞人示意她不用客气:“公主不必多礼,我只是看不惯偌大一个国家需要靠着牺牲一个女子来搏生存罢了。”
当初西凉不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要和她们中匀联姻吗?
说得倒是好听,联姻,其实不就是喝女子的血,吃女子的肉吗?
这些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自己没用,就献祭女子。
要是联姻有用,他们就会把功劳都占了,要是联姻不成,他们则会怪罪这个女子,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厌恶极了这种恶心的手段,是以当初极力反对西凉提出的联姻,后面更是在姜致和庄怀砚和她取得联系后施以援手。
同为女子,谁都不易,她能帮则帮。
几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即使所属国家不同,也能说得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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