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调动兵马不说容易被人使绊子,起码都是有些水土不服的。
可她却能带着一众兵卫提前来到中匀,这不是有本事是什么?
郑清容笑着应和:“将军英明神武,早有耳闻,今日有幸相识,才知百闻不如一见,适才将军号令之势,令人折服。”
费逍道:“要不都说东瞿人很会说话,公主如此,郡主如此,郑大人亦如此。”
“不是我们会说话,而是事实本就如此。”顿了顿,郑清容道,“我在来的路上听闻了中匀君主之事,虽然不知皇女殿下是什么想法,但私以为这何尝不是一个契机。”
之前西凉人路上拖延她时间,她就猜测中匀或者南疆这边必有一个会乱。
现在中匀君主驾崩,皇太子继位,可不就是乱起来了。
费逍对她话中的契机表示好奇:“何以见得?”
方才从底下上来,她可没跟她说过她们殿下是什么打算,之前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也没有跟她联系上,按理说,殿下想怎么做她是不知道的,她突然提出来这样的说法,看来是和殿下想到一块去了。
她为人臣子,还是别国的臣子,是如何敢想这种事的?
“皇女殿下等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答案?”郑清容不答反问。
费逍失笑。
这样啊,那还真是没错,不承想她的心思倒是奇巧。
说话间,逐鹿台顶已经到了。
费逍上前禀报:“殿下,东瞿使臣郑清容到了。”
贺竞人偏头看来,打量着这个让姜致和庄怀砚等了许久的人。
不说别的,单是这身气度便很是不凡,她也算是见过不少人了,如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她是头一次见到。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就是很让人舒适。
郑清容打开画匣,呈上那幅从东瞿带来的画卷:“殿下久等,这便是与民同乐图。”
虽然画不是重要的,但该做的样子还得做。
贺竞人拿起画卷,这幅图被收捡得很好,一路奔袭也没有损坏到哪里。
画上的脚印真实,流苏花瓣虽然已经干了,但保存得很好,可见脉络纹路,字里行间如见山河远阔,也写得很是漂亮。
先前在中匀就听说了这幅画,人传人的,都说极好,如今一见确实有些说法。
“郑大人有心了。”贺竞人把画递给费逍,也让她看看,“这便让人挂到新城城门去。”
郑清容施礼道:“殿下,挂新城不如挂皇城。”
贺竞人勾了勾唇:“皇城现在可不是我做主,倒是郑大人,你给我送这样一幅图来,怕是得罪了皇城的那位。”
“我既然敢送这么一幅画来,那就不怕得罪谁。”郑清容道,“殿下不用言语试探我,我再怎么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我个人的意思,殿下的意思才是关键。”
这位皇女殿下要是想,不用她说她也会做。
但她要是不想,那就什么都是废的。
就拿她肯下帖子跟北厉争与民同乐图,她不信她不想。
既然都挑明了,贺竞人也就没有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而是让郑清容上前来,指了指逐鹿台底下:“郑大人来看看这个。”
郑清容依言上前,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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