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人看向站在羽林卫拥护当中的贺齐修,一时间怒火中烧。
她的人是有消息传来,说是父皇死的那几天有西凉人出没皇城,当时她以为是因为她刚收复新城,西凉那边有所动作很正常。
却没想到,是贺齐修暗中勾结,谋夺皇位。
他为了那个位置,竟然连西凉都敢勾结。
丑事被捅破,贺齐修眯了眯眼,不得不正视这位胆小懦弱的七皇妹。
事后整个宫里都被他上下清理了一遍,该杀的人都杀了,有他杀的,也有西凉那边杀的,毕竟是暗杀就要做得像一些不是吗?
倒是不承想竟然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但他也不怕,左右四下都是他的人,他有什么好怕的?
贺齐修煞有其事点点头,并没有否认这件事,而是回到了先前贺竞人说的那个话题:“我的名字如何尚且不论,二皇妹的名字倒是不遑多让。”
竞人,竞人,这不就是告诉天下人,是要跟他竞争吗?
他是皇太子,是储君,是未来中匀江山的主人,这些都是他的。
可是贺竞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她聪慧、机敏,有本事,策论比他写得好,事也比他做得漂亮,中匀百姓时常拿他和她进行比较,但凡他行差踏错半步,就会被无限放大那个错误点,不断被攻击和贬低,十分的事,他要做到十二分乃至十五分才能和她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到最后中匀上下只知道她这位公主,不知道他这个皇太子,就连父皇都夸她有昔日钦帝之遗风,甚至为了她还特意创了史无前例的皇女封号。
听听,皇女,多么尊贵的封号,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变成皇太女了?那他这个皇太子又算什么?
“一个名字都能让你怕成这样,难怪你会故意毁坏钦帝的陵墓。”贺竞人摇了摇头,心下哀然,“贺齐修,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她以为他只是怕曾经辉煌过的死人,没想到他连一个名字都怕。
听到钦帝这个名字,贺齐修哈哈笑了,指了指马车旁那些亮出刀剑,将她护在中间的亲信:“钦帝?二皇妹今日不就是想效仿昔年的钦帝吗?当初钦帝为了登上皇位,连自己的儿子都杀,现在皇妹为了登上皇位,连皇兄都敢杀不是吗?”
“难道不是你要杀我?”贺竞人被他颠倒的逻辑给气笑了。
要不是他突然整出来这些事,她现在还在新城安抚民众,不会带兵杀到皇城来。
他先是因,她才是果。
她道:“贺齐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连钦帝的陵墓你都不放过。”
“这可不像是聪明的二皇妹会问的问题。”贺齐修勾了勾唇,“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费逍是吧?费逍跟你形影不离,如今只有你在这里,却不见费逍,让我猜猜,她在做什么,是在帮你安排人马?还是试图突击我的布防?”
贺竞人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些,她确实是在拖延时间,但她也不怕被他知晓,她敢站在这里,就不怕和他来明的:“要不你再大胆点儿猜?”
“看来今日二皇妹势在必得,不如让我们看看是你的人马来得快,还是费逍的头颅来得快。”贺齐修道。
真以为他没有部署?要对付他这位二皇妹,怎么可能少得了费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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