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提起贺竞人,必然也会提起费逍,无他,因为二人都十分有能耐。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才学品行都是上等,外派做事也是相互打配合,有些事不用说二人就能想到一块去,以至于相互引以为知己,更是被人们奉为才绝双姝。
一个贺竞人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再来一个,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贺竞人凝眉。
听贺齐修这口气,阿逍那边怕是凶多吉少。
皇城这天罗地网,不仅是针对她的,还有针对阿逍的。
“不过既然二皇妹都这么问了,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为什么,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顿了顿,贺齐修道,“我的才能并不输你多少,你能做的事我同样也能做好,可是被看见的往往只有你一个人,凭什么?我是太子,我才是应该被世人看见的那个,你处处压我一头,你可真风光,真厉害啊!都说一山不容二虎,既生我,何生你?你我兄妹之间注定只能存在一个,你问我钦帝的陵墓为何会变成这样,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因为你?女子弄权是没什么好下场的,当了皇帝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下,真凤起飞?断了她的翅膀我看她还怎么乘风而起,我这是在提醒二皇妹你,莫要步她的后尘。”
他的诡辩能力实在太高,句句都在粉饰太平,一旁的贺献仪听得眉头直皱。
她不喜欢这样的说辞,让人很不舒服,就好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二皇姐身上,可是二皇姐又没做错什么。
倘若优秀都变成了罪孽,那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
自始至终不过都是太子皇兄一个人在钻牛角尖罢了。
想到这里,贺献仪下意识看向她的二皇姐,就见贺竞人忽地笑了。
“贺齐修,我原以为你起码还算是个人物,像夺取政权这种事想做也敢做,直到方才我才知自己错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心胸狭隘至此,你尚且不能容我,又如何容得下天下百姓?更遑论你还暗中勾结西凉,你真该死。”
“容不容得我如今都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就不劳二皇妹多费心了,至于我们两个谁该死、谁先死,我想这个很快就会见分晓的。”说罢,贺齐修打了个手势,厉声下令,“放箭。”
话音刚落,贺竞人抽出自己的硬鞭,拉着贺献仪跳下马车,将车身踹翻在地,临时形成一个护盾。
她的亲信将她们围在其中,手持刀剑做抵。
箭矢如雨一般落在马车上,发出笃笃的声响,箭头撞上刀剑,金属之声铮铮嗡鸣。
贺献仪不住道歉:“对不起二皇姐,我不知道太子皇兄会等在这里,早知道我就不带你进来了。”
她原本是想着悄悄把二皇姐带进宫里的,让二皇姐好做事,结果太子皇兄早有准备,设下埋伏就等着二皇姐往里面跳。
她不该自以为是的,今日怕是要害了二皇姐。
贺竞人一边劈断射来的箭矢,一边道:“与你无关,贺齐修摆明了要置我于死地,你带不带我进来他都会在这里等着我,反倒是你本不该插手这件事的,如今和我困在这里,后悔否?”
“不后悔。”贺献仪摇摇头,“我说过了的,只要争取过了,就没有遗憾了。”
贺竞人摸摸她的头,复又牵起她的手:“一会儿跟紧我。”
箭雨过后,便是面对面拼杀了。
贺竞人挥鞭横扫,四棱硬鞭和羽林卫的刀剑撞击在一起,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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