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卫再拥上来,姜致祭出乌金铁扇,开了刃的扇叶一抹封喉,回身时扇面轻旋,毒针从中射出,直击要害。
钮云介和闻珠佩一人执天机伞,一人持峨眉刺,伞面收合间伤人无形,峨眉刺倒钩斜挑,两相配合,进可攻退可守。
苗卓跟在庄怀砚身后,他虽然不会武,但有锻造兵器的本事在,能一眼看出那些羽林卫手中兵刃的破绽在哪儿,躲避之际直接断人兵器。
几方人马涌入庆武门,贺竞人这边的压力顿时少了一大半。
贺齐修不料她这边还有如此后手,尤其是那个费逍,竟然还没死,虽然看得出身上有伤,但并不致命。
西凉的左贤王是干什么吃的?他都这样排布了,她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够命大的。
混战之际,羽林卫渐渐不敌。
羽林卫首领见势不好,上前对贺齐修抱拳道:“君上,还请退避至景阳宫,皇女一派人多势众,唯恐伤了君上。”
“废物。”贺齐修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也不知道这句废物是骂羽林卫首领,还是指桑骂槐骂西凉左贤王。
他筹谋布局这么久,做足了准备,到头来还是杀不了贺竞人和费逍,都是吃干饭的。
羽林卫首领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重复先前那句话:“还请君上退避景阳宫。”
再这样拼杀下去,他们这边必然吃亏,景阳宫设置了相应的防护措施,在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贺齐修看了一眼逐渐被扭转的局势,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羽林卫首领的提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已经是皇帝了,有这层身份在,之后还怕弄不死贺竞人?
思及此,贺齐修转身便走,然而才走两步他就没动了。
有湿热的液体溅在脸上,贺齐修以为是雨,结果一摸才知道不是雨,而是血。
谁的血?
“君上!”羽林卫首领瞳孔猛地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贺齐修的胸腔。
贺齐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自己胸腔不知何时从背后插入了一记硬鞭,坚硬的四棱上面沾满细碎血肉,那是他的。
硬边无刃,多是靠撞击伤人,然而这记硬鞭却生生捅穿了他的前胸后背。
他想要说话,然而一开口便喷涌出无数鲜血,染红了他的唇齿和衣襟,呛得他什么都说不出。
偏头看去,就见贺竞人站在人群之中,衣袍翩飞,还维持着方才甩鞭的动作。
她的眼神如刀锐利,就好像是一道闪电突现,劈开了这一方天色。
贺齐修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
此情此景,就好像当初她和自己一起在殿前论政的时候,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凛凛不可犯,见解独到,鞭辟入里,父皇乃至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是那么风光,又是那么厉害。
这么多年过去,贺竞人还是那个贺竞人。
够狠,也够决绝。
既生他,何生她?
胸腔绞疼,贺齐修终是站不住,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君上崩了。
那他们怎么办?
羽林卫首领下意识看向贺竞人,他想投诚换命,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竞人用费逍的剑封了喉。
鲜血淋漓,贺竞人手腕一震,把剑上残留的血尽数抖落:“通敌窃国者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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