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唇破了,但是她的气息还在上面,如此美妙的滋味,要不是他压不住同心蛊了,真想缠着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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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郑清容重新换了身干净衣服。
陆明阜看到她带着血色的唇角,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贴心地用干净巾帕为她擦去:“霍羽桀骜,夫人辛苦。”
郑清容看了一眼巾帕上的血,那都是霍羽的,沉声道:“他就是欠的,非得揍一顿才老实。”
哪怕是女男情爱这种事,他也是欠欠的。
但是不得不说,霍羽似乎天生就适合这种暴力见血的方式对待。
在浴池里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没气了,特意停下来一会儿看看他怎么样了,结果他不满她的停顿,不要命地追上来让她继续,甚至主动咬破他的舌尖,引着她深入。
“既然往后都是一家人了,相信他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陆明阜道。
“他要是敢,看我打不死他。”郑清容不想再提霍羽,翻身上榻,“困了,睡觉。”
本来睡得好好的,大半夜被你踩到我了叫去,真是只有他闲得慌。
次日
郑清容刚到礼宾院,就得知一个消息——独孤嬴要去九罗溪挖柳闻柳二小姐的坟。
理由是昨晚柳二小姐的鬼魂跑来吓她,她要把人挖出来鞭尸。
对于这个消息,郑清容表示还得是她小姨,狠起来自己的坟都挖。
屈如柏和翁自山听到独孤嬴要去挖坟,被吓了一跳,连忙让人去告诉皇帝。
怎么说柳闻柳二小姐也是先皇后的妹妹,这坟可不是能随便挖的。
但是姜立听了后沉默了一会儿,只说让独孤嬴自便。
郑清容并不意外,如今这个局势,姜立不同意也得同意。
而且柳闻小姨做得越嚣张越过分,东瞿和北厉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上,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维持平衡了。
皇帝都同意了,屈如柏跟翁自山只能由着独孤嬴。
是以当天上午,独孤嬴就带着人去了九罗溪,只是刚铲倒墓碑,坟包还没怎么动呢,谢瑞亭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慌张神色,独孤嬴勾了勾唇。
还以为他能有多镇定,原来也不过如此,昨晚不来找她,今日还不是来了。
自己不乖,非得她用手段才行。
坐在摆放在坟墓旁的软椅上,独孤嬴指着谢瑞亭笑问:“谢祭酒阻拦我挖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亲自挖?这有何难,来人,给谢祭酒递一把铲子。”
说着,便有人给谢瑞亭奉上。
谢瑞亭挥开那把铲子,因为愤怒而双眼通红:“王姬,莫要欺人太甚。”
昨日辱他也就罢了,今日来辱柳闻,她怎么敢的?
“欺人太甚?这还不算太甚哦!”独孤嬴晃了晃手指,嗤笑一声,下令道,“给我挖。”
一声出,锄头铲子又动了起来,叮呤当啷开始翻土刨坟。
谢瑞亭撞开最前面挥铲子的那个人,冲独孤嬴怒喝:“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收手?”
国子监的谢祭酒一向是温和的,待人接物在情在理,在场的人都没见过他这般失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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