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好在独孤嬴也不打算让他们反应,挥退身边一众人,独孤嬴只留她和他在场,瞥了一眼双目赤红的谢瑞亭,她道:“跪下。”
谢瑞亭没动,充耳不闻。
独孤嬴对他这份倔强表示很欣赏:“不跪?那我让墓主人替你跪。”
几乎是话音刚落,谢瑞亭就撩开袍子,直直跪下。
地上有碎石,膝盖撞到上面时甚至能听到细碎的声响,但他却恍若未觉。
独孤嬴呵了一声,捏住他的下巴:“我倒不知谢祭酒的膝下这么金贵,让你下跪你都心不甘情不愿的,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谢瑞亭不答,独孤嬴直接扬手给了他一耳光:“说话。”
耳边嗡嗡作响,唇角也溢出一丝血来,谢瑞亭依旧跪得笔直:“王姬有什么怨恨冲我来就是,不要牵连旁人。”
“这墓主人你倒是护得紧,她是你什么人?”独孤嬴明知故问。
谢瑞亭再次陷入沉默。
独孤嬴也不惯着他,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不听话和不回话,这就是你的错。”
谢瑞亭想起身,独孤嬴踩着他的脸压到墓碑上:“昨天那颗珠子是墓主人给你的吧,她知道你把它放到了那里吗?”
听到她提起那颗珠子,谢瑞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把珠子洗干净了,没有让它受到破坏。
可是耳边却响起当初柳闻对他说的话:“脏了就是脏了,洗再多次也洗不干净,东西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对她来说,他是脏的,如今珠子也脏了。
他有愧于她。
独孤嬴很喜欢他此刻的反应,轻笑一声:“既然这么喜欢珠子,我也给你。”
将腕上的手串扯断,独孤嬴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手串断了线,噼里啪啦砸落在墓碑上,有些还弹跳到了谢瑞亭脸上。
“不要。”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谢瑞亭惊惶不已,挣扎着要起身,但是被她踩着,怎么也动不了。
“她给你的你就要,我给的你就不要是吗?”独孤嬴脚下用力,语气也带上了三分怒意。
谢瑞亭声音颤颤,几分哀求:“我告诉你她是我什么人,你别这样……”
竟然舍得开口了,独孤嬴挑了挑眉,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愠怒:“你说。”
谢瑞亭吸着气,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这才把埋藏于心底许多年的话道出:“她……她是我喜欢的人。”
或许他是真的疯了吧,柳闻那般对待他,他还是不可控地喜欢上了她。
她那么独特,那么耀眼,敢做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谁会不喜欢这样炽热如高阳的人?
可是他披着兄长的身份,不能喜欢她,他都不是他自己,他拿什么去喜欢她?
她和他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一步错,步步错。
“你也配?”听到他这样说,独孤嬴不禁嗤笑,“脏男人,当初就是你害死了她,你不以死谢罪,还敢说喜欢她?你真恶心。”
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害死只是她的计策而已,她柳闻要是真落到被男人给害死的下场,那就白活了。
至于他不殉葬也是她特意交代过的,不让他死,毕竟他要是死了,她今天就没有玩的了。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她故意的,她倒要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她,对不起……”谢瑞亭抚着墓碑上的柳闻二字,一个劲道歉。
“人都死了,你道歉有什么用?”独孤嬴笑了笑,“听说柳二小姐生前对你青眼有加,不如我来教你如何身体力行地赔罪?”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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