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说不。”
独孤嬴绑了她的手,改为踩着他的膝弯。
谢瑞亭奋力挣扎。
柳闻说过的,要他为她守节,他怎么可以在她坟墓面前这样做。
独孤嬴居高临下看着他:“脏男人,装什么装,之前就已经脏了,昨日更是背叛了她,在我身下承欢,瞧瞧你这副模样,她就是嫌你脏才不允许你跟着她一块死,你怎么还有胆到她面前来的?”
谢瑞亭满脑子都是她说的他背叛了她,泪水落在了墓碑上的柳闻二字,晕湿一片。
是啊,他背叛了她,她要他为她守节,他却没有做到。
她说过的,她最讨厌别人背叛。
也罢,他就拿命来偿好了。
思及此,谢瑞亭用力撞上墓碑,霎时间头破血流。
独孤嬴啧了一声,丢开手里的珠子,将不省人事的谢瑞亭翻过来。
看来是逼紧了,连她当初下的命令,不让他寻死他都忘了。
以往朝堂上也不是没有官员挂冠而逃或者撞柱死谏的,他倒好,来了个磕碑寻死。
还真是有骨气得很。
“不禁吓。”独孤嬴踢了他一脚,让人赶紧把他送去医治。
这要是死了,她可就没玩的了。
谢瑞亭并不知道自己还没死成,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时间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遇见柳闻的时候,他跪在街上,卖身葬父。
柳闻坐在轿子上,手里团扇轻掩,阖眸假寐。
街上人来人往,他却是第一眼就看到她了。
听人们说,这位柳二小姐不费吹灰之力,纯靠心计就逼疯了北厉的两员大将,为她那位身为皇后的姐姐开了路。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不自觉地追随,京中更是有不少人会效仿她的着装和妆容,但独属于她的那份随性却是谁都仿不出来的。
许是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太久,轿中的她有所察觉,抬眸看了他的方向一眼,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他身上。
他自觉唐突,惊慌失措,连忙避开她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轻笑。
随后便是谢晏辞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让她买下他。
她果真停下来了,来到他的面前,细细打量着他。
这种挑剔的目光本来让人很不舒服的,但是由她做出来,他却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可是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既然相遇是一场错误,那就终结在最开始吧。
“柳闻。”他唤她。
别买我了,我会害死你的。
独孤嬴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还以为他醒了,甚至发现了她是谁。
但是凑过去一看,发现他在榻上还是熟睡的模样,只是眉头紧皱,似乎不怎么安稳。
“这是梦到我了?”
独孤嬴觉得有趣,干脆伏到了他身侧,对于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表示期待。
梦里的谢瑞亭还停留在方才那场梦境之中,他喊她,她听见了,这一次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更久,但她还是问出了原本的那句话。
“干净吗?不干净的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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