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开始查孟平这个人,转头荀科就亲自来告诉她孟平是他们的人,就好像知道她要查孟平,所以赶快跑来堵她的探查一样。
类似我告诉你了,你不用盯着他查了,他是可信任的,你再查就是浪费时间。
是怕她查到什么还是真好心?
她更倾向于第一种。
真要这么好心,为什么之前在春秋赌坊的时候不说?
她当时可是问过他有谁知道她身份了的,荀科那时候提都没有提孟平这个人,只说了他自己、同僚和银学。
现在她开始注意到孟平了,他才巴巴地跑来说,不觉得他的行为很奇怪很反常吗?
荀科道:“此次孟平借着生病,在宫内上下安排了人手,殿下不若趁着升任兵部尚书之际拿回皇位,等司天监公凌柳测算好日子,届时我们里应外合,姜立不得不就范。”
郑清容挑挑眉。
孟平是从三品内侍监,是内侍省的长官,他生了病自然不能再跟在姜立身边伺候,肯定是要安排别的人到姜立身边来的,这确实给了他机会。
只是这时间先后顺序不对啊,孟平是在她提出建立玄寅军那几日生病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她接触军队的时候生了病。
如果说是为了安排人手,这时间未免太刻意了吧。
荀科和那个背后之人又如此不想她碰军队,确定不是别有所图?
“这么快?”她怀疑地问。
另外一个官员对她拱手施礼道:“殿下放心,我们会做好相关部署,确保万无一失,殿下只需要露个面,把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其余的事由相爷和我们来做就可以。”
郑清容心下微动。
全盘托出?听他这个意思,不仅是要她亮出太子殿下的身份,还要让她亮出隐藏许久的女子身份。
荀科是知道自己女子身份的,在春秋赌坊和他会面的时候荀科就点出了,荀科知道,帮着荀科做事的他们肯定也知道。
只是她才和他们相认相识,就算抛开背后之人不谈,彼此之间也还处于建立信任的初级阶段,这般催着她夺位暴露身份不觉得很赶很急吗?为什么这么着急?
那官员说完,其余官员纷纷附和打包票,都表示他们谋划了许久,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似乎看出郑清容的犹豫,荀科语重心长:“殿下,这一日我们等得太久了,东瞿江山易主多年,是时候该拨乱反正了,娘娘还等着我们呢。”
他说得诚恳,还提到了先皇后柳问,三两句就道出了为什么这么赶的原因,郑清容笑了笑,举杯:“既如此,那就有劳相爷和诸位大人了。”
众人也齐齐举杯相和:“能为殿下做事,是臣等之幸。”
宴席一散,郑清容走出酒楼,脸上笑意全无,不复先前在场中坐时的谈笑风生。
说是会做好相关部署,却什么都不告诉她。
说好听点儿是为了她着想,所有事情都由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给她包圆做好了,不需要她再操心别的。
可说不好听那就是故意瞒着她,这么大的事却不肯向她透露分毫,只赶鸭子上架般催促她夺位。
这要是一般人,听到不用自己做什么就能登临大宝做东瞿江山的主人,肯定欢喜得找不到北了。
但他们前脚才不让她和军队扯上关系,后脚就让她拨乱反正。
哪有这样的事?前后矛盾,拨乱反正不是更需要军队的支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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