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殿内,翰林院待诏和侍御史虽不是四品官,但因职务特殊,也在其中,五品官在紫辰殿外,其余官员按照品级大小在宣政殿外遥拜。
禁卫军这一围,直接把所有官员们都围在了其中,要是有谁有小动作,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把人扣下。
文武百官一阵惶惶乱乱,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呢?怎么禁卫军还上来了?
郑清容并不意外这样的局面,告百姓书都已经发下去了,今日朝会没点儿准备怎么可能。
没看到之前查泥俑藏尸案时姜立调派给她的禁卫军统领,郑清容心里有了计较。
禁卫军之前还是听命于姜立的,现在姜立不在,禁卫军统领也不在,可见人已经全部替换成了孟平他们自己人,动作倒是挺快。
陆明阜看了看郑清容,又看了看玉阶之上的祁未极,有些意外。
他知道今日早朝会有事发生,她都自曝女子身份了,出门前还叮嘱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掺和,这样的嘱咐注定今日朝会要闹一闹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姜立会不在,而是换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一个许久未见的内给事。
侯微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狐疑之际他的党派已经看向了他,想要寻求个答案。
他们可都是跟着他做事的,为了太子在暗中相互打配合,现在局势显然不对,可不着急吗?
侯微自己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给不了他们答案。
他有意眼神询问陆明阜,陆明阜是郑清容身边人,她要做什么都是他代为传达的,就像今天让他们不要出面也是通过他传达给他们的,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清楚。
奈何陆明阜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侯微便更不解了,陆明阜竟然不知道,那么郑清容知不知道?
她是知道,所以不让他们出手?
还是不知道,也不让他们出手?
心里拿不定主意,侯微只能一边眼神安抚他的党派,一边等着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么多禁卫军,也不知道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会是什么场面,这紫辰殿今日怕是要见血。
庄王也注意到了这些禁卫军,目光一一扫过。
他带过兵,能感受到这些禁卫军受过严苛的训练,每个人的步伐都像是丈量过一般,不过这种感觉不像是军队。
庄王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词——死士。
对,不像军队,更像死士。
宫里怎么会有死士?什么来头?
庄王一时想不明白,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疑惑,视线在郑清容和祁未极之间来回转,目露思索之色。
现在这个场面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定远侯还在为自家孙儿傍上了郑清容高兴不已,一转头看到祁未极到了龙椅之前,不由得发问:“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陛下人呢?”
他是不上朝的,平日里只在侯府含饴弄孙数数钱,一般来上朝不是为了符彦就是为了钱,这钱还大都是从侯府往国库里搬,给符彦买高兴买平安,他乐意也乐得花钱。
再加上宫里的人又多,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数都数不过来,定远侯不会特意去记,也不需要他去记,别人记得他是谁就好了。
即使可能见过祁未极一两次,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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