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定远侯不同,殿内官员都是见过祁未极的,有段时间孟平生病,是祁未极代替孟平在姜立身边伺候,上下朝也都是他在唱报,所以知道他是谁。
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尤其他此刻还是负手立于龙椅之前。
这可不是一个太监该站的位置,就算伺候皇帝上下朝都是站在旁边,低眉垂眼不可直视,现在这样子,倒不像是个太监能做的。
是以定远侯后面的两句话几乎问出了在场所有官员的心声,众人都迫切地想知道祁未极为什么会在这里,陛下何在。
一片议论声里,孟平出声道:“侯爷稍安勿躁,今儿请侯爷和王爷前来,就是为了告诉诸位大人十九年前的一桩旧事。”
原本也是要请明宣公来的,定远侯、庄王和明宣公都是辅佐过先帝的,有他们见证最好。
只是苗卓死后,公府就开始闭门不见客,除了上次为玄寅军打了兵器,短暂出现在人前,之后就再也没有参与世事的意思。
左右兵器都已经打好了,玄寅军不再受兵器之苦,明宣公这次来与不来都没关系,也就由着他。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官员们心里都对这件事有了大概猜测。
十九年前这个时间点要是之前说还好,放到现在就过于敏感了,再加上昨日告百姓书的出现,很难不把这件旧事联系到先皇遗孤的身上。
毕竟算一算日子,太子若还活着,今年也该十九了。
“太子?”庄王眯了眯眼问。
朝臣们无人敢接话,他却是敢的。
昔年和先帝并肩作战,纵然现在伤了根本养病不朝,但他说话也是有分量的。
孟平应是:“王爷说得不错,就是太子之事。”
此言一出,紫辰殿内又是一阵哗然。
虽然心里已经有准备和想法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真是告百姓书上写的那样?姜立当真窃国?太子真的尚在?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庄王看向郑清容,即使现在玉阶之上的人是祁未极,这样的出现更让人注意,但他还是把目光投向了郑清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向她,就是觉得这事和她有关。
就像适才街上百姓们猜测的那样,一个女扮男装入朝堂的人,为国为民做了这么多事,现在突然自曝女子身份,是时机成熟了吗?
不仅是他在看她,殿内的官员也大都在看郑清容。
实在是她暴露女子身份的时机太巧了,不早不晚,不偏不倚,卡在告百姓书出现的第二天,现在庄王和孟平又说起太子和旧事,怎么看都觉得二者之间存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刚刚一路过来,就连百姓们也对她是不是太子猜测不已,这种话一个人说还好,说了也没人信,可是这么多人都在说,谁不顺着想一想?
官员们心思各异,玉阶上的祁未极却是一言不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郑清容。
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自曝女子身份,真是厉害,他小看她了。
他没接到荀科的任何消息,也就是说,这是她临时做出的决定,荀科那边也没来得及通知他。
看来今日的计划得变一变了。
郑清容对上他的视线。
这是她从南疆回来后第一次见到他,先前他都有意避着她,也不管什么出入宫禁宣诏传旨了,就连内给事的身份都不要了,一避就是许久。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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