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被她说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拉满朝文武与他作比,这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吗?真是和宰雁玉一样可恶,有其师必有其学生。
不过气归气,宰雁玉也的确如她所说那般有能耐,要不然也不会被除名这么久,直至今日,朝臣们再次提起她的名字也还是后怕不已。
那可是考进京城又杀进京城的人呐,谁有她能耐?
郑清容似笑非笑:“不过既然都说到狸猫换太子的事上了,孟总管方才还让我问问荀相爷,那我就姑且问一问。”
荀科听到她要问自己,一时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他心里是愧对她的,当初欺骗她是太子殿下,现在又当着她的面说太子殿下另有其人,这样的滋味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好受。
起先她一直静静站在这殿内听着,无论孟平说什么她都不反驳,此刻开口是要清算了的意思吧。
郑清容踱步至他面前,红色官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浮动:“之前孟总管就说自己从外面抱来一个孩子,想要狸猫换太子,先把太子保下,娘娘虽然不忍让另一个孩子为太子赴死,但情况紧急,只能如此,这是原话对吧,后面相爷也说娘娘是在救济灾民时遇到的自己,后面更是得娘娘举荐才有了今日,我就想问问相爷,娘娘尚能亲赴现场救济灾民,想必是把百姓当做子民看待,这般亲厚待人爱民如子的娘娘,为何会选择用另一个孩子代替自己的孩子去死这种阴毒的法子?相爷不觉得矛盾吗?”
荀科思索了一下,把当初孟平来找他时的话复述了一遍:“娘娘确实爱民如子,也确实不会用这种阴毒的法子,这都是孟总管的主意。”
孟平找他时主动坦白了用另一个孩子替换太子的事,这事他知道。
“相爷说得不错,狸猫换太子是老虜的主意。”孟平大方承认,随即表明忠心,“太子生死关乎东瞿国本,老虜愿做个恶人,用这种阴毒的法子保下太子,就算遭世人唾骂,老虜也心甘情愿,只要太子无事,老虜甘愿下十八层地狱。”
他这番话说得很是恳切,殿内官员本来因为他先前伺候过姜立,在姜立身边做事,对他心存偏见的,但是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得重新看待他。
一个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护太子周全的人,功过确实不能以偏概全,这算是大义了。
不过接下来郑清容的另一番话又让他们重新审视起孟平来。
“孟总管确实是个恶人,狸猫换太子的阴毒法子都能想出来,愚弄朝臣混淆视听的法子怕是只多不少,谁是狸猫谁是太子全凭你一张嘴说,哦,不,你还做了印记是吧?”郑清容视线掠过孟平,再次看向荀科,“让我们回到刚刚那个话题上,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总会留下痕迹的,荀相爷,你怎么就能确定,当初写《虞美人》诗词的事只有娘娘一个人知道?方才在场诸位想必都听见了,孟总管本事通天得很,都能在姜立眼皮子底下抱一个孩子进宫来,想知道一首诗词还不简单?他是在娘娘宫里当差的,日常洒扫都是他来做,要是娘娘无意间丢了东西丢了诗词,他这边是最有可能捡到的,荀相爷你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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