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要取得荀相爷的信任,他自然得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拆解的,他不怕她问。
郑清容颔首,并没有打算去问荀科,而是继续追问孟平:“我是说过这句话没错,天底下也确实没有不漏风的墙,可我要是没记错,孟总管刚才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意思是那时姜立的势力已经渗透了娘娘的坤宁宫,娘娘出宫避祸尚且不易,孟总管又是如何凭借娘娘的令牌畅通无阻出入宫内宫外的?”
“姜立既然下定决心要杀害娘娘和太子,必然会慎之又慎,把一切都牢牢控掌控在自己掌心里,临近动手之际,有人忽然拿着娘娘的令牌出宫去,难道他的人不会严加盘查吗?婴儿不是死物,会哭会闹会动,更比寻常物件占地方,孟总管是如何在姜立的监管下堂而皇之带着一个婴儿进来的?”
“就算孟总管给婴儿喂了药,短暂限制了婴儿的行动,不让其哭闹坏事,但婴儿本身也不小,不像是钱袋荷包那样揣在身上就能带走,孟总管要瞒天过海带一个婴儿进宫,起码得藏在篮子里或者木桶里才行,可这般醒目又欲盖弥彰,姜立的人就没怀疑?遑论后面我师傅宰雁玉带走我时还被姜立发现了。”
说到最后,她把宰雁玉是她师傅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事到如今,再遮掩也没什么意义了,孟平都把师傅还活着的事捅出来了,并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出当年是师傅带走了她,那么她和师傅的关系也无需再隐瞒。
说罢,郑清容嗤笑一声:“我师傅那般厉害的人,从火场里把我带走都没能周全,孟总管倒是比我师傅还厉害,轻而易举就抱了个孩子到宫里来,孟总管有如此能耐,当太监倒是屈才了,这紫辰殿应该有你的位置才是。”
这最后一句讥讽无比,听得人一阵颤颤。
拿太监跟文武百官比,这不仅是骂了太监,也相当于骂了官员啊。
但是官员们也不敢反驳,只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宰雁玉那般厉害的人物,当初大肆屠杀世家子弟都能全身而退,甚至活到今日,她带个孩子离开皇宫都如此费劲,到头来还被姜立发现了,那他孟平一个洒扫太监又是怎么避开姜立的耳目平白抱来一个孩子入宫的?
这说不过去啊。
孟平不慌不忙,问什么就答什么:“当年宰雁玉屠杀京中各大世家子弟,虽然最后避开朝廷诛杀苟活了下来,但也伤了气数,老虜亲眼所见,她在火场救人可不比之前在京城杀人那般骁勇,她不被姜立发现才是奇怪,至于老虜为什么能避开姜立的耳目带着郑大人你进宫,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另一个人做不到,老虜也没什么本事,未进宫前在杂耍班子里待过一两年,对于藏东西这种事有些手段,带个孩子进宫并不难,当然,这还要多亏了宰雁玉,要不是她在闯火海之前提前出现,引得姜立调派人手追查,老虜还没法见缝插针带郑大人你进宫来,更别说狸猫换太子了。”
杂耍班子里除了翻跟头喷火这种动作戏,藏东西有变无无变有这种障眼法也有,专门有人练的,练得好了一场表演下来能获得不少打赏,他恰好学过。
“那我方才说的确实没错啊,孟总管厉害得很,满朝文武都不如也,这紫辰殿就该有孟总管的一席之地,还当什么太监?”郑清容用方才的话怼回去,随即又为宰雁玉正名,“说到底孟总管还是不了解我师傅,我师傅就算伤了气数,也能重新把这京城翻覆一遍,要不然会为人忌惮惨遭除名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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