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涛也出声提醒:“军侯万事当心。”
“杀!”项天弯刀直指玄寅军,一声令下。
随着这一句,西凉铁骑应声而出,激起无数尘土飞扬,马蹄起落间,似乎连地面都在震动。
寇健指挥道:“列阵。”
旗语传下,玄寅军得令,龙虎阵迅速排开,经过郑清容改良的龙虎阵到了战场上威力更加如龙如虎。
两军对战,气势不减。
西凉兵手持弯刀,率先击杀前面骑兵的马。
战马在疾行中被砍断了前腿,当即扑倒在地上,惯性致使身体前翻,尽数压在杵到地上的脖子上,马脖子也因此折出一个极尽扭曲的姿势,嘶鸣声声。
这一扑倒翻折,连带着马背上的骑兵也给甩了出去,运气差一些的不是被当场压死,就是被周围受惊的马儿踩踏而死。
而运气稍微好一些的,才避开战马踩踏倾轧,还没等完全站起,西凉兵的弯刀就再度挥下,血溅当场。
西凉与北厉素来以残暴闻名,战场也是把这种作风贯彻到底。
郑清容打马上前,俯身拉起一个即将被弯刀追上的骑兵,同时手里的剑也自上而下劈出,斩断那西凉兵握刀的整只手臂。
血色飞溅,士兵的痛呼尖叫和着兵戈之声呜咽,她头上的红发带好似也被染了一层鲜血,添了几分颜色。
那是她当日武举上场前跟符彦借的,后面来陇右道庭州这边也没来得及还给他,就一直拿来用了。
风中洒满了血腥之气,郑清容恍若未觉,再度迎上,横扫冲在最前面的三个西凉兵,皆是一剑封喉。
先前被救的骑兵缓过劲来,握紧手里兵器也加入其中。
方才生死一线,死对他来说已经不可怕了,就怕死得不够壮烈。
要死也要拉着几个西凉兵一起死。
见郑清容一个人就挡了自己不少兵马,项天啧了一声,弯刀斜挥而来之时,人也到了郑清容面前:“小兵的事管他做什么,我才是你的对手,武威侯。”
长剑和弯刀相抵,利刃逼近,细碎的火花闪现,几乎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的对手,只有死。”郑清容借力重重压下,长剑倒扣弯刀,顺着弯刀弧度削掉了项天耳上坠的银环。
项天后撤,扭身起手,弯刀拐了个弯,这才没让长剑继续深入。
否则就刚才那架势,长剑削掉了他的耳坠不够,恐怕还要在他的脖子也来上一道口子。
看了一眼地上被削掉的银环,项天挑了挑眉,倒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武威侯到底有多厉害。”
他当然知道她这个武威侯是打败了参加武举的所有武士才得到的。
虽然他没参加过什么武举,西凉也不兴什么武举,但他也算是了解一些,能参加武举的,都是有底子在身上的,她能力压一众武士,也算是个人物。
难得遇到一个足以匹敌的对手,他自然高兴,之前能让他称之为对手的,也就只有北厉四王子独孤胜了。
他倒要看看,是独孤胜厉害,还是她更厉害。
说罢,弯刀又一次朝着郑清容砍来。
他的招式狠辣,弯刀挥舞起来时几乎带着罡风,刀未至身前,寒刃已经迫向眼前,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然而郑清容并不受影响,依旧见招拆招,就连脸上神情都不曾有过丝毫变化,先前怎么从容,现在就如何淡定。
项天和她真真正正交了几手,也大概清楚了她的深浅,不由得循循善诱:“我这个人最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