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有些奇怪,不像禁卫军,更像是特意训练过的死士,宫里突然出现死士实在说不过去,希望能彻查一番,看看与西凉、北厉有没有关系,事关东瞿存亡,定然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禁卫军围上来时他就觉得不对了,只是并未声张。
他既然已经知道之前是自己错了,自然要有所改变,如今怀砚蒙受不白之冤,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泼脏水带节奏,他本来不屑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是现在都把脏水泼到怀砚身上来了,他不介意用一用。
一石激起千层浪,被死士替换的禁卫军被他挑了出来,祁未极这边不得不给个像样的交代。
这一交代,自然顾不上再找庄怀砚麻烦。
而庄怀砚带着庄家军和北厉对上的同时,郑清容这边也带着玄寅军和西凉对上了。
这次依旧是左贤王带队,在陇右道庭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庭州已经不复先前的安宁景象,战火纷飞,哀鸿遍野,城墙上甚至挂上了西凉的旗帜,上面的雪狮图腾尤为刺目。
彼时看到郑清容率兵而来,项天在马背上哈哈直笑:“又见面了,郑大人,不对,该叫武威侯。”
他就在东瞿地界,自然不难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
虽然郑清容既是尚书令也是武威侯,但是战场上称宰相未免不伦不类,还是喊武威侯更得他意。
武威侯这个封号好啊,可以和他这个左贤王一战。
“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女子。”他道。
第197章 郑清容已死 弯刀青云梯
他老友相见般地一连说了好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郑清容是至交,还是许久未见的那种,以至于一见面就说了这许多话。
郑清容并未应声,只细细打量着周围的部署。
这一路上战报不断,到今日西凉铁骑已经控制住了大部分庭州,唯剩庐城还在苦苦支撑。
如今左贤王项天专门带着人守在庐城前面,似乎就等着她来。
请君入瓮是吗?
寇健也觉得情况不对,低声在她身边说:“怕是有诈。”
郑清容颔首,调她离京本就是专门为她设的局,怎么可能没诈,没诈才是有鬼。
目前看来,庐城这边估计就是重头戏了。
如果他那边收到了她的消息,此刻应该在城里。
项天还在马上继续讲话,手里的弯刀挥了挥:“上次没能和武威侯分个输赢,这次我特意留了庐城,想看看是你武威侯救人的速度快,还是我杀人的速度快?”
郑清容知道他说的上次是哪一次。
她和他正面对上的次数不多,除了中匀政变时跟他交过手,其余时候都是和他手底下的西凉兵马打交道。
只是唯一那次还没分出个胜负,他就急急带兵走了,而她也因为把重心落到了大祭司身上,没追上去。
“寇将军、台校尉,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她沉声道。
项天是冲着她来的,无论今日有没有诈,她都是主要目标,这是避不开的。
既如此,那就由她来负责对付左贤王,其余的就留给他们去做了。
寇健点头,知道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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