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在敲,而是他抓了一个人,用剑指着那个人的脖子,逼着那个人敲的登闻鼓。
而在姜立身边,还有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女子。
因为常年待在地下藏宫里,见不到日光,她的皮肤过分白皙,而那披了满肩满背的青丝也长达脚踝。
彼时那女子被姜立抓着手腕,限制了她的动作,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有人认了出来,惊呼道:“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
纵然十九年未见,但柳问容色几乎未变,还是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逍遥六女当中的策女。
当初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还活着,被姜立劫持走了的时候众人都觉得不太真实。
如今亲眼见到柳问,才知道这不是梦,皇后娘娘真的还活着。
魏净正如往常一样开启宫门,听到阙门这边登闻鼓异常敲响,连忙带人赶过来。
他是城门郎,负责宫门开合之事,因为同时具有把守宫门的性质,手里也是有人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宫门前闹事引起动乱,又或者有人想要硬闯时直接把人扣下。
看到是姜立,魏净心下一惊的同时,立即让人围了现场,防止他再度逃离,不过也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把姜立逼急了做出别的事来,周围还有这么多百姓和官员,得慎重才是。
宫里派人追了这么久,都没追到他半个影子,如今他却避开了所有耳目,公然出现在阙门登闻鼓这里,如何不让人戒备?
姜立自是也看到了魏净带人围了附近的,不过他并不在意,他既然敢来,就有脱身的法子。
见京城的官员和百姓差不多都到齐了,他示意敲登闻鼓的人停下。
那人放下鼓槌,缓缓转过身来。
定远侯跟庄王对视一眼,皆认了出来。
“关御医?”定远侯面露疑惑。
他宝贝符彦,但凡符彦有个小病小痛,哪怕打个喷嚏都会请宫里的御医来走一趟,这位关御医也因此没少来侯府。
庄王也问:“关御医怎会在此?”
庄若虚身子自幼不好,宫里御医没少来诊脉开方,这位关御医算是来的次数比较多的一位御医了。
关御医是除了董御医之外,在太医院资历第二高的,先前董御医因为误诊南疆阿依慕公主怀孕,还涉嫌诬陷郑清容秽乱宫闱,被杖责八十逐出京城去了,他就相当于是太医院的主心骨了。
柳问到底是皇后,又是逍遥六女当中的策女,声名远扬,人人皆有所见,只要有些年纪的都能认出来,但宫里的御医不是谁都能见到的,别说普通老百姓了,就连有些官员都未必认识。
定远侯和庄王这一前一后开口,倒是变相给在场的人介绍了。
人们知道了他是御医,旋即又疑云满腹。
既然是御医,这个时候不是该在宫里当值吗?怎么会和姜立搅和在一起了?
到底性命还掌握在姜立手上,关御医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能抖着身子看向姜立。
姜立笑着示意他说:“说呀,告诉他们你来做什么。”
因为姜立的剑还架在自己脖子上,关御医瑟缩着道:“来……来做证。”
做证?
做什么证?
人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不解。
旁人不知,柳问却是知道来做什么证。
之前她装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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