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杏花天胡同的这间小院如今没人住,而符彦也回到了侯府,两家院子就这样空了出来。
不过空着归空着,没人前去碰,也没人能动,都还好好地留着,之前郑清容和符彦离开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人们不住张望打量,都觉得新奇,太子殿下住过的地方,还真是不一样,空气都感觉更清新一些。
商旅之中不乏有了解一些情况的,起了头问:“我听说符小侯爷和杜侍御史也住在杏花天胡同,这是真的吗?”
太子殿下做官的时候和这两位没少往来,据说住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引路人笑着应和:“这位客官问到点子上了,是真的,旁边打通了墙壁的那家就是符小侯爷的院子,而右手边第七家就是杜侍御史杜大人的院子,不过符小侯爷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回侯府去了,如今就只剩下杜侍御史还在。”
人们点点头,符小侯爷当初来杏花天胡同似乎是因为太子殿下,现在殿下到了宫里,他自然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引路人一边走一边继续介绍:“太子殿下平日里除了处理公务,还会自己种菜,院子前的那块地就是太子殿下专门用来种菜的。”
“殿下还会种菜?”有人惊喜发问。
当中不乏有从淮南道扬州那边过来的商旅,骄傲道:“殿下在扬州就自己种菜呢,种得可好了,萝卜又大又脆,豆角又饱满又肯结,扬州百姓有些时候还需要跟殿下取经呢!”
引路人点头,绘声绘色道:“没错,殿下不只会种菜,还种得相当好,当初定远侯怒气冲冲来找殿下麻烦,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殿下用一把自己种的菜就让侯爷乐呵呵地走了,定远侯可是最喜欢这种农家新鲜菜了,不过口味也刁,能让侯爷喜欢的,殿下的菜种得有多好可想而知了吧。”
周围顿时一片嘘声。
“一把菜就让定远侯泯恩仇了,太子殿下好生厉害!”
“太子殿下不仅做事稳当,没想到种菜也颇有心得!”
“太子殿下怎么什么都会,还有什么是太子殿下不会的吗?”
随着引路人一一解释说明,来参观的商旅也不时惊讶感叹。
当然参观归参观,没人敢进太子殿下的院子里捣乱,只在外面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瞧,不时赞叹殿下竟然在如此普通的小院里生活了这么久,真是朴素轻简,为国为民。
人来得多了,杏花天胡同里的邻居也骄傲搭话应和。
“我家孩子还跟太子殿下一起踢过蹴鞠呢!就在胡同里面。”
“太子殿下还给我们家孩子分糖吃,是扬州那边的秦邮董糖,可稀罕了!”
“太子殿下还给我们送菜哩,感谢我们家孩子陪符小侯爷踢蹴鞠。”
“太子殿下……”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又引来一阵阵惊叹,场面十分热闹。
听闻了茶铺酒楼和杏花天胡同的事,还在病榻上养伤的庄若虚吩咐底下人:“去把当初殿下陪我下的那局棋挂出去。”
他从城楼上掉下来后就一直在王府里养伤,郑清容那一箭已经避开了他的要害,没有让他为此殒命,不过他身子骨一向比较弱,被祁未极抓走关押那段时间就没得到好好休养,是以这次伤上加伤,躺了好些日子。
不过好在慎舒每隔两日便会来给他复诊,在慎舒的调理下,他的伤倒是好得也快,适才慎舒来给他诊脉,还说他过不了几日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底下人虽然不知道他让把棋局挂出去做什么,但依言照做。
庄王听到了也没阻止,把当初捡回来的那张白色绢帕还给了他:“既然珍视,就要收好。”
庄若虚没想到还能见到这张绢帕。
当时被祁未极的人抓走,这张绢帕掉了出去,之后又出了这许多事,他以为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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