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庄若虚连忙接过绢帕,珍而重之地细细抚摸。
“这是殿下的吧。”庄王看着他的动作问。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是肯定。
庄若虚没说话,只低垂着眼眸,但沉默便已经是回答了。
庄王看着他,试探着问:“你想进宫吗?”
他之前是打算让他继承家业的,不然也不会给他去承志这个名字,不过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怀砚很好很厉害,庄家军交到她手里,他很放心,就是庄若虚他还不放心。
祁未极当日在城楼上说的送轩辕令的事旁人或许不清楚是什么,但他能猜到几分,因为这是他这个儿子能干出来的事。
既然他有心,那他就帮他。
庄若虚眼睫微微颤动,纵然再怎么掩饰也隐藏不了心中的激荡:“她身边不缺人,父亲不要说笑了。”
陆明阜、符彦、仇善,还有霍羽,哪个不比他强?杜近斋都比他好。
“我没说笑,她身边是不缺人,但缺一个你。”庄王轻拍他的肩,“等你养好身子,我就送你进宫。”
那副棋局挂出去没一会儿,便有人惊呼:“庄王府把当初太子殿下那局让世子开智的棋局挂出来了,大家快去看呀,能让人变聪明的!”
这一声喊出来,人们又蜂拥而至。
王府的世子草包了十几年,能有如今这股机灵劲,可全都是靠那局棋。
有如此神棋,这不得去多看两眼,说不定自己也突然开窍了呢?那神棋也就真变成神奇了!
听到庄王府挂出了郑清容的棋局,定远侯府也不甘示弱,紧接着挂出了郑清容拿过的荆条、坐过的床榻、骑过的汗血宝马,还有被郑清容拔过的姻缘剑,东西之多,就差把符彦也给挂出去了。
符彦看得莫名其妙:“爷爷你做什么?”
荆条和汗血宝马什么的也就罢了,把他的床榻挂出去做什么?他今晚睡哪儿?
虽然侯府房间多床也多,但是他都睡习惯了,哪里还能重新去适应新的床榻?
定远侯看着自家孙儿那不知世事的模样,简直恨铁不成钢。
该开窍的时候不开窍,不该开窍的时候乱开窍。
庄王府这么明显的用意他还看不明白吗?分明是想借着棋局的事在郑清容面前卖个好,好把庄若虚弄进宫里去。
之前城楼上的事还看不明白吗?庄家那小子分明是对郑清容有情呐。
那小子身子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除了送进宫去给郑清容暖床之外还能做什么?庄王是在为他儿子谋前程,今日那局棋就是证明。
虽然他和庄王关系是好,但自家孙儿的前途面前,关系再好也可以暂时不好。
他们老符家必须抢在前头。
见他半天不说话,符彦有些摸不着头脑:“爷爷你说句话呀,我床都给搬出去了,那我今晚睡哪儿?”
“睡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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