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从京都到东京的距离颇远,最快的列车也需要18个小时左右,等她一路辗转回到鬼杀队总部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平安归来的消息已经由鎹鸦提前带回,因此蝴蝶忍在见到她时并没有太惊讶,只是在接过装有童磨血液的针管后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她迷茫回望。
“听说你失踪的消息,有一郎君和无一郎君从辖区跑回来了。”
蝴蝶忍叹了口气,“主公说虽然情有可原,但是柱作为队内表率,更要以身作则,所以罚他们关禁闭三天。”
所谓关禁闭,并不仅仅只是将人拘束在屋子里而已,在鬼杀队内,禁闭代表着不能说话,不能吃饭,每天只提供一杯水作为维持基础生命体征的物质。
但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更严重的还有拷问训练、逐出鬼杀队甚至被处决等等。
当然,以他们这次的行为还不至于如此。
收回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张口欲言,又一时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若是旁人还能说他们太过冲动,可换了她面对这种情形,也不保证自己能时刻保持着理智。
“……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小忍表现的还算平静,但小葵和三个小姑娘倒是眼泪汪汪地掉了几颗小珍珠,她费劲哄了半天才哄好,好容易走出蝶屋的大门,转过拐角,又迎面撞上了富冈义勇。
对方像是刚交完任务出来,在看见她后一向沉稳的神色顿时一变,眼神震颤呆愣在原地。
“怎么,才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她有意使气氛松快一些,笑着调侃了一句,却不料富冈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将她一把拢在怀里,反倒令她惊了一跳。
“阿月,你还活着……”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有种决绝悲凉的沉郁,和失而复得的庆幸,她忽然有些不忍心将他推开。
没有抓住她,眼睁睁看着她掉进无限城的时候,他心里又是什么感受呢。
“我没事,你看我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呢。”
她下意识用上了对待小葵她们的语气轻声哄着,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在富冈的背后拍了拍,又无奈道,“再不放开,队里又要乱传我们的八卦了。”
抱着她的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不动弹,直到今月拿手抵住他的胸口,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富冈义勇这才僵硬地放开了她。
“我……”
“松井他们还好么?山上那只鬼怎么样了,解决没有?”
“……松井和川岛都没事,那只鬼也处理了。”
“那就好,我还要回去写任务报告,先告辞了,回见。”
“嗯。”
少女转身离去,未束起的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流泻,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富冈义勇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墙角石缝中的青苔上。
潮湿寒凉的苔藓一路从石径生长到他舌底,泛着苦涩的滋味。
……
将写满了关于无限城及童磨情报的信纸绑在扉的腿上,目送着它飞向天边,今月转身回到屋内,慢慢收拾着桌上散落的笔墨。
墨水的盖子旋紧,钢笔放回笔盒,桌子被清理干净,屋里顿时显得有些空荡冷清,她倚着桌边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一郎他们明天上午才会被放出来,主公给了他们几天休养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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