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三天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主公大人肯定会让他们吃完饭再回来,但是以防万一明天可以煮点粥备着。
另外还有一件事,小忍刚刚送来的消息说葵枝夫人已经醒过来了,其余几个小孩子也有了苏醒的征兆,她得找时间去将人安顿好,一直住在医院也不妥。
就安排在分给她的宅子里吧,那边一直空着,正好派上用场,离得也近方便照应。
还有炭治郎那边,是否该告知他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他训练的决心呢?
不,祢豆子还没变回人类,为了拯救妹妹,他不会动摇的。
桩桩件件的事情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她闭上眼使劲揉了揉太阳穴,紧皱的眉头才松解了一点。
拎着木刀来到庭中,顾忌着四周的花草,她没有用呼吸法,只一遍一遍地练习着新学的招式,一遍、两遍……一百遍、两百遍……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的流畅,百遍过后由浅入深、融会贯通。
她不知疲倦地舞着刀,影子在地上转圈,天边暗了又亮,直到挥出某一刀时脚下一软,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冲破了牢笼,过度使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剧烈的疼痛和酸胀在全身上下四处游走,她却一点也感受不到。
她低垂着头,两手直直撑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团深灰色的印记。
自离开后一直不敢回想的画面塞满了她的脑海,没有见面之前,她还可以欺骗自己,那些都是前尘往事,早就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中烟消云散了。
可真到重逢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有忘记。
师父和缘一,同他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清晰,恍如昨日。
——25岁之前,我一定会杀了你,如果没有,我愿意变成鬼。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可是她骗了他,不必等到二十五岁,命运的齿轮早就开始转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如果有一天你重要的人变成了吃人的鬼,你也会毫不犹疑地杀了他吗?!”
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某次任务途中,她斩杀了一个年幼的鬼后,那个包庇它的人类——它的母亲,曾经痛苦地冲她嘶喊。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当然会。”
太傲慢了,那时的她傲慢又无知,于是这痛苦的抉择便降临到她身上来。
她真的会吗?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也不知道,可光是想象,便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
“姐姐!”“你怎么了!”
两道青色的身影从台阶上跃下来,匆忙奔至她面前,她抬起头,看向他们模糊的脸,一模一样的脸,她突然一阵心酸。
多么悲哀啊……
一场没有尽头的模仿和追逐,是多么的悲哀啊。
有人扶着她的肩膀,她埋下头去,哽咽着几乎不能呼吸,眼前一阵晕眩,困倦感止不住地涌上来,她闭上眼睛,意识消失前,隐约听到一声叹息。
时透无一郎将怀中之人打横抱起,步履平稳地走进屋内,放置在哥哥先一步进房间铺好的床榻上。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眼角还残留着红痕和泪水,眼皮颤动着像是在做一个不那么美妙的梦。
他俯下身,在兄长吃惊的目光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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