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树桠,落到地面上,摇摇晃晃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轻声自语着,“……不要辜负她。”
富冈义勇独自一人留在树上,有风拂过林梢,扑落在他脸上,像一个清脆的巴掌,他下意识捂住了脸,失神地回想起锖兔曾经说过的话。
是啊,为什么会忘记呢。
……
“阿嚏!”
所以为什么反转术式只治伤不治病啊!
狠狠打了个喷嚏,今月赶紧抽了张纸擦了擦鼻子,鼻尖被她揉得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颇有几分可怜。
“夏天还能着凉感冒,你真是头一个。”
“嘿嘿……”
蝴蝶忍端来一碗汤剂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没好气地吐槽着,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她是真没想到这副身体的酒量这么差,不过区区几杯度数低的清酒,怎么风一吹就上头。
想起昨晚在富冈义勇面前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还有那个没眼看的呆蠢模样,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喝醉了,为什么第二天没有干脆把这些事情忘掉算了!
还好系统会自动和谐替换相关内容,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胡言乱语。
“快把药喝了,一会儿凉了。”蝴蝶忍催促道。
她乖乖端起碗喝了一口,药汁甫一入口,眉头就皱成一团,“好苦。”
“苦点长记性,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小忍,你好像妈妈哦。”
“加茂今月!”蝴蝶忍气得两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往旁边扯,“你是不是嫌我啰嗦了!”
“煤油煤油,窝哪敢……”
她的脸被拉得变形,口齿不清地连连求饶,蝴蝶忍这才放过她,走到一旁空着的椅子坐下,收拾着散落的医疗用具。
“对了,抽血的时间是不是快到了?我感冒会影响药效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蝴蝶忍瞪了她一眼,“最近的药还够用,你就好好养病吧。”
“哦……”
说是要养病,但假期只有两天,下午她就得动身回辖区,还能赶得上末班列车。
吊瓶的水挂完后,她也没喊人,自己拔掉了针头,走之前去和小忍她们打了个招呼。
还得回家收拾点东西,不过时间还早,可以去灶门家吃个午饭……不,还是算了,那边都是小孩子,万一把感冒传给他们就糟糕了。
夏日里阳光又白又烫,落在皮肤上热得像是在咬人,她加快了脚步朝家里走去,转过一个弯,道旁有两个人站在树荫下说话,听见她的脚步声,一齐转头看过来。
“阿月!好久不见!”蜜璃开心得大力挥了挥手,一路小跑着来到她面前,“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刚才伊黑先生还说你最近外派去驻扎了。”
伊黑小芭内在树下冲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她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本来是在东京那边的,昨天朋友结婚,我请了假回来。”
“唔哇哇!结婚!!”蜜璃立刻红了脸,捂着嘴巴一脸激动,“好羡慕!人家也想找到心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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