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雨过天晴。
又过两天,黄河水位出现下降的苗头。
河阴县赵县令立马着手安排运粮船负重过河,试了?三天, 才有一艘船成功抵达对岸。船夫将绑在船上的绳索交给吴镇将,又由对岸的绳索牵引着, 顺利地返回。
黄河流水平缓下来了?,赵县令立马回县衙禀告,郑刺史闻言, 带上兵卒上船。
吴镇将看见对岸摇动的旗帜, 吩咐道:“拉绳子。”
一船牵着两根绳,在两岸衙役和兵卒的合作下,船只安全无虞地抵达河清县。
“卑职失职,还请大人降罪。”郑刺史还没下船,吴镇将先跪了?下去?。
来不及松开绳索的兵卒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本官已?向?朝廷奏明此事,你等消息吧。”郑刺史说, “消息还没下来之前, 你尽快补过,争取能将功折罪。”
“是。”
“起来吧。”郑刺史说, “杜县令找回来了??”
“是, 七日前的夜里,卢镇将府里的府兵扛着杜大人出府,被守在府外?的衙役发觉,在南城一里外?被追上,此人弃下杜大人往南逃,最后?在黄河岸边被抓获。”吴镇将一五一十地叙述,“当晚,孙县丞和林县尉带着衙役撞开镇将府的大门, 把卢镇将捉拿归案,关进县衙大牢,等着您去?审案。”
“带路。”郑刺史说。
吴镇将躬身走在前面带路,走了?几步,他反应过来,立马安排下属去?准备马车。
“大人,还请稍等,地上泥泞不堪,卑职准备马车送您过去?。”
郑刺史颔首,他似不经意地再次询问:“杜县令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五月十八还是十九,十九,对,是五月十九。卑职记得是在卢镇将亡父的葬礼上,卢家?做法事那天,卑职也在,开席前杜大人急匆匆跑了?,散席后?没多久,我就听说杜县令失踪了?,县衙里的衙役都?出动在寻找。”吴镇将认真回话,他叹一口气,说:“杜县令是个负责任的人,过了?正月,他日日带着衙役在河边巡逻,黄河涨水后?,他更是尽职尽责,一大早就过来,天黑之后?才回去?。就是在打压厚葬一事上手段激进了?点,谁的面子都?不给,卢镇将估计也是清楚杜大人的性子,才铤而走险做出这?等糊涂事。”
郑刺史默默听着,“你也认为是卢镇将掳劫囚禁了?他?”
吴镇将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没多想,他点头说:“人都?抓到了?,这?还能有假?”
“你说的对。”郑刺史看向?旁处,又问起庄稼受灾的情况。
吴镇将不清楚,好在马车来了?,他把郑刺史送上车,这?才长吐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马车来到县衙外?,吴镇将进去?吼一嗓子,衙门里的胥吏纷纷走出来迎接。
郑刺史下车直接进门,“杜县令何在?”
“杜大人受伤严重,还下不了?床,他在官署里躺着,下官给您带路。”孙县丞欠着腰小跑着走在前面。
杜黎出门看他的田去?了?,只有孟青和望舟在家?,二人和仆从一起在捶打满是脚印凹痕的地面。听见脚步声,母子二人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紫色官袍的男人。
“民妇见过刺史大人。”孟青行?礼。
“这?是杜县令的二嫂。”孙县丞介绍。
郑刺史掠过一眼,径直走到檐下,“杜县令住在这?一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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