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奶的嗓子有好转吗?”杜悯盯着他问。
“没?有……”锦书?下?意识看向他,对上一双探究的眼睛,他吓得赶紧扭过头,反应极大。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吃人??”杜悯站了起来。
锦书?吭哧着说不出?话,急得出?了一头的汗。
杜悯不作声,看着他抓耳挠腮。
“是、是村里人?胡说八道,有人?说我爷奶是你弄哑的……”锦书?的声音越来越低,随后?又高亢道:“我是不信的,我还跟那些满嘴胡吣的贱人?打过架,他们都被我打服了,没?人?再敢胡咧咧。”
“你打架,你娘没?训你?”
“没?有,我娘让我去打,我打了之后?,她还上门指爹骂娘地骂。我娘骂过之后?,我大爷也会?上门训斥,威胁他们不能再去族学读书?了。”
杜悯可算听到一个舒心的消息,“明日我让余侍从给你娘和你大爷买点?好东西寄回去,你今晚把信写?好,明日和包裹一起寄出?去。”
“哎。”锦书?应下?。
“你娘费心了,把你养得挺好。”杜悯回过味了,锦书?的这个德行估计是李红果?故意养成?的,她要用安逸懒散的日子磨掉锦书?的棱角和野心,用口腹之欲填塞对名?利的渴望,避免他来攀附自己的权势。
锦书?可算听到一句自己爱听的话。
“你没?读多少书?吧?”杜悯问。
“我娘说杜家湾的灵气?都被你带走?了,我不是读书?的料子,读书?也不会?有出?息,还不如不吃读书?的苦。”锦书?理直气?壮地说。
杜悯沉默了。
锦书?觑着他,忐忑了起来。
“你明天离开蓟州,回吴县吧。”杜悯开口。
“啊?可是我才来。”锦书?又不愿意了,“要不我回怀州?我不想回杜家湾。”
杜悯顿时变了副嘴脸:“你没?那么好命,不回去就跟在我身边做事。”
锦书?“噢”一声,不说话了。
“回屋写?信去。”杜悯把人?打发了。
锦书?提起一口气?,尽量减轻腿脚上的力度,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等等。”杜悯又想起一个事,“谁跟你打过架,把名?字都写?下?来交给我。”
“三叔,你要替我出?气??”锦书?惊讶,“不用了,都是一个村的……”
“只写?在背后?坏我名声的。”杜悯发现他不把话说明白,这个似蠢非蠢的人?理解不了。
“噢。”锦书?走?两步,又不放心地问:“三叔,你要怎么着他们?他们已?经被我教训了,也悔改了。”
“你不像你爹的儿子,倒像杜老二?的儿子,不对……”杜悯摇头,他看着门口的人?,锦书?能出?现在这里,证明杜老二也不再是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人?。
“记得写?下?来,明早交给我。”杜悯不跟他解释。
锦书?欲言又止,最后?揣着一腔的担心走?了出?去。他总觉得他说错话坏事了,但也不敢在信里跟他娘说,只好一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边修修改改,写?出?了一份名?单。
门突然被叩响,锦书?侧耳细听,门外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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