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
看起来好软。
不对!他啪啪给了自己两爪子:现在是想那事的时候吗?!
熟练地从床上跳到床头柜,又从床头柜跳到窗台上,小奶狗趴在窗边往下看,青年行色匆匆,正去往另一栋建筑。
那是保镖们平时居住和锻炼的地方。
沈乐缘刚刚联系上了给他提示的人,居然是蔺渊手底下离职十来年的保镖,这长辈心疼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不忍心他们受苦,觉得沈乐缘可能身份特殊,就想办法联系了他。
那人离开得太久,只知道以前蔺渊曾开辟只属于蔺耀的刑房,具体在哪里不清楚,但受过什么罚能从伤口和蔺耀的状态大致看出来。
是很过分很过分的那种,过分到沈乐缘无法多等一秒。
现在蔺渊大概是把蔺耀放到普通的禁闭室了,或许很快就会再次转移,转移之前他必须找到蔺耀。
而恰好,那个摆设的禁闭室,他相熟的保镖见过。
放下手机,那名保镖有点纠结。
“夫人问我禁闭室在哪儿,我刚刚跟他说了,要不要向老板汇报?”
“不用吧,”他同僚说:“这不算跟人亲密接触。”
也是,保镖点了点头,突然嘿嘿一乐:“还说自己不是三孩儿妈,这不就是看孩子受罚心疼了嘛,你们都忍住,千万别跟老板说。”
家务事可不能掺和。
嘿嘿,反正老板也舍不得批评夫人。
沈乐缘的心情远没有那么轻松,他不知道保镖们背地里把他当夫人,路上还跟来来往往的熟人打了个招呼,神色自然地靠近了禁闭室。
那边有人守门,他默默绕圈,想从后面爬进去。
几个保镖在楼上探头探脑地往下看:“夫人体力不太行啊,翻墙都翻不过去,你们谁搬个椅子给他?”
“不敢,老板不怪夫人,可未必不怪咱们。”
“咱们真不跟老板说一声吗?老大跟蔺少这回闯的祸可不小,关几天禁闭而已……”
“可老板也说了,看到夫人跟别人亲密接触再汇报。”
沈乐缘依稀听到窃窃私语声,但是抬头看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扇开着的窗子。
错觉?
他埋头继续努力,最后靠路边捡来的绳子系上石块,丢到树杈上,顺着树爬到墙内。
与此同时,一只小奶狗正猫猫祟祟地往楼下跑。
四条短短的腿踏在台阶上,每踏一阶圆滚滚的肚子就被撞一下,等爬到一楼,早饭几乎要被怼倒嗓子眼。
没关系,他已经看到大门了!
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他几乎要奔进光明。
轮椅声由远及近,蔺渊一声令下,保镖将逃窜的小奶狗拎在了手里。
“沈老师呢?”蹙眉看着小奶狗,蔺渊问。
青年就好像喜欢这种小东西,看起来毫无威胁,很会装可怜,实际上长大了都狼心狗肺不听管教,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好在他理解我,不觉得我管太多、太过。
一想到这个,蔺渊的心情就微妙的好了起来,常年紧绷的精神变得舒适,也就不再嫌弃小狗不乖,转而觉得青年养这种小东西比关注小鹿好。
可随即,他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锐利的眼神扫向保镖。
不对劲。
保镖面无表情,实则慌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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