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明天就解脱了。
坐到桌边,沈乐缘把酒推开,拒绝道:“明天还要上课,不喝酒。”狄君雅的酒他哪敢喝?
“喝一点没事的。”狄君雅轻声劝他。
他脸上没什么笑意,很惆怅的样子:“上面的领导可能要把我调走,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好么?”
沈乐缘关注点清奇:“谁跟你说你要被调走了?”
这是可以透露的吗?
狄君雅习惯了他抓重点的本事,这次没产生什么恼怒的情绪,只是随意地递了瓶啤酒过去:“陪我喝几杯?喝完我就告诉你。”
霍霆锋忍无可忍,插进两人之间,冷着脸问:“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狄君雅嗤笑一声,自己把那瓶酒灌了下去,红着眼跟他对视,尖锐地讥讽道:“你就是只撵兔子的狗,等我这只兔子被撵走,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哽咽了一下,他控诉沈乐缘:“你双标,你对路人都比对我好,不肯给我一丁点好脸色。”
沈乐缘点头认同:“嗯。”
狄君雅噎了一下,像是无话可说,又像是借酒消愁,重新开了瓶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也不管那是啤的还是白的,是要把自己灌醉的架势。
沈乐缘胆战心惊,怀疑他想借着醉意耍酒疯。
但狄君雅居然没有疯,扯着他的手掌放自己脸上,可怜巴巴地央求:“你对我好一点行不行,一点点就好,我只要一点点……”
离一月的期限只剩下两天。
如果明天狄君雅就要搬走,那提前两天说明情况也是可以的吧,但那样会不会让狄君雅觉得跟他有可能,从而改变态度继续赖在这儿呢?
沈乐缘走神想到一半,狄君雅突然被拽走。
霍霆锋沉着脸把喝醉了的某人拎去房里,并嘱咐沈乐缘:“别喝酒,也别吃他买的菜,我看这小子不对劲,鬼知道里面下了什么玩意儿?”
他往屋里走的时候,没注意到沈乐缘脚边掉了个打开的小瓶子,正有丝丝缕缕地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也没注意到狄君雅指缝里针尖的寒芒。
几分钟后,狄君雅从自己的房间出来,锁上门,扭头对着沈乐缘笑:“霍先生睡着了,我扶你回房间好吗?”
沈乐缘不在沙发上,不在桌边,在门边。
刚觉得疲惫脱力时他就暗道不好,连忙朝门口跑去,然而药效散发的太快,起身那刻他甚至歪倒在了沙发上,挣扎爬起来着走到门边,眼前发黑地晕了下去。
狄君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什么得意,涌上来的反而是深深的厌弃。
他想,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青年迷离着双眼看他,显示出从没有过的羸弱可怜,像是能被他彻底掌控,狄君雅纷飞的思绪就此截断,诡异的兴奋感让他身体发热,手指都微微颤抖。
“我扶你回房间。”他重复道,这次是不容抗拒的陈述语气。
沈乐缘眼前泛白呼吸发喘,但能听到声音。
他想甩开狄君雅的手,但用尽力气也只是抬起了指尖,声音更是微不可闻:“你……不要做……后悔……”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狄君雅把他放到床上,凑近了看他,哼笑着嘲讽道:“你以为我要干你?”
他掐住沈乐缘的脸颊,揪红了那一小块皮肉。
“不会的!不可能!我讨厌你!”他咬牙切齿道:“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我看到你只会思考你皮囊底下是什么,肉//体跟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他……不喜欢我……
他讨厌我?
沈乐缘怔怔看着狄君雅,心里涌出的居然是高兴。
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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