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了,以前只是摸他的头,现在还摸他的脖子。安寻扁了扁嘴,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谢星泽:“一个人想什么呢?”
安寻:“没有想什么。”
“伤口还痛不痛?”
“嗯……”
“我算是发现了,没人管你你就第一个冲。跟谁学的?”
安寻重新趴回去,闷闷地回答:“教官说,先下手为强。”
“教官还说团队协作、行动听指挥,你怎么不听?”
“以前没有队友……”
谢星泽噎了下,话到嘴边,说不上来了。
安寻趴在那儿,像只没精打采的小猫,或小豹子。——其实也差不多,猎豹不过是体型更大的猫。
谢星泽看了他一会儿,叹口气,说:“回车上休息吧。外面的警察可能会找进来。”
“喔。”
安寻慢吞吞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起身。汤加文问:“我们要走了吗?那个小孩说他见到两个变异体。”
谢星泽回答:“听过地下室的故事么?小孩儿说的话不能全信。”
几个人原路返回,又从一户人家的后墙翻出村子。
安寻右手受伤,谢星泽本想帮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寻左手撑着墙头一跃而上,根本没用右手,身体轻盈而灵巧地翻了出去。
谢星泽咂舌:“真是属猫的啊。”
回到车上,安寻自觉坐到后排,谢星泽也跟着坐上去。商羽没办法只能去副驾坐,让季夺开车。
不知不觉已经是日落黄昏,夕阳笼罩下的农田和古村有一种远离尘嚣的静谧安宁,仿佛会有做完农活的大叔和大婶扛着锄头出现在道路尽头。
安寻看到谢星泽坐在自己身边,眨了眨眼睛表示疑问。谢星泽面不改色地回答:“前面坐累了,来后排舒服舒服。”
安寻便不再问什么,转头收回目光。
车子缓缓发动,行驶在狭窄的田间小路上。身后的建筑越来越远,安寻闭上眼睛,慢慢有了睡意。
几次小鸡啄米后,他的脑袋被一只手扶着,放在一架硬硬的肩膀上。
不算是很舒服的肩膀,薄薄的布料下是一层精瘦的肌肉包裹着过于硬朗的骨骼,躺在上面有一点硌人。
安寻皱了皱眉头,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下好多了。那人胸膛热热的,衣服散发着好闻的洗衣粉香气,混合着男身上的荷尔蒙气息,让人感到安心。
安寻满意地蹭了蹭,就这样慢慢睡着。
“队长……”
“嘘。”
汤加文刚开口,谢星泽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安寻睡着了。”
汤加文的目光越过谢星泽的身体向另一边张望,安寻睡得很香,脑袋靠在谢星泽的肩窝,嘴巴微张着,一副在睡梦中毫不设防的样子。
汤加文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安寻的睫毛好长哦。”
谢星泽随着汤加文的话低头。——很少这么近距离观察安寻,近到连皮肤纹理和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像汤加文说的,安寻睫毛很长,浓密而柔软。秀气挺拔的鼻梁下面是两片浅粉色的嘴唇,不薄不厚,有饱满的唇珠。
没来由的,谢星泽一阵口干舌燥,移开目光说:“你看人家睫毛干什么?”
汤加文很委屈:“看一下也不行嘛?”
“我发现你格外关注安寻,嗯?”
“我?”汤加文伸出食指指自己的脸,“我没格外关注安寻啊,你们每个人我都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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