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星泽平时总是不着调,偶尔满嘴跑火车,但谢星泽说过不会骗他。
“我相信你。”他抽了抽鼻子,松开谢星泽的衣服,“你不可以骗我。”
谢星泽不易觉察地缓缓松一口气,垂眸看着安寻,说:“我不骗你。”
就在这时,回车上拿东西的汤加文跑回来,提着一个药箱,火急火燎地冲向谢星泽:“队长!我……”
“我”字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安寻抬起头,和汤加文四目相对。
汤加文愣住,猛地一个急刹,看看安寻,又看看谢星泽,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额头冒下一颗冷汗:“我、把固定板拿过来了……”
谢星泽松开安寻,顺手拍了拍安寻的后脑勺,说:“没事了。”
安寻站起身,给汤加文腾开位置。汤加文不自然地“哈哈”两声干笑,走过来,欲盖弥彰地解释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谢星泽无奈:“看就看到了,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哈、哈哈……队长,你的伤还好吗?我刚才忘了提醒你,骨头断了不能随便乱动。”
“……”
“不过也没关系啦,你已经乱动好半天了。也就是你的身体素质,换个人伤成这样,现在估计在ICU躺着呢。……那个、衣服脱一下?”
听到汤加文说“脱衣服”,安寻下意识要别开脸,随后又想起来,都是男的,没什么不能看的。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保持原本的站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谢星泽。谢星泽的胳膊抬不起来,汤加文拿来一把剪刀,帮他把T恤从下到上剪烂。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肉外翻,创口处已经开始发白,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有多痛。
安寻的心狠狠的一揪,脸上露出不自知的心疼的表情。刚才他就这样靠在谢星泽的胸口,谢星泽愣是一声没吭。
觉察到安寻的目光,谢星泽投来一个安慰的微笑,说:“我没事儿。”
话音刚落,汤加文把消毒棉按上去,谢星泽瞬间疼得拧眉痛叫:“啊——!”
汤加文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忍忍、忍忍就好了!”
“嘶……轻点儿。”谢星泽的五官皱在一起,“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我很轻了。”
……
在谢星泽痛苦的龇牙咧嘴中,汤加文终于给他包好伤口、上了固定板。谢星泽的脸早已痛得惨白,额角一阵一阵冷汗直冒。
汤加文也不轻松。他父母都是医,但他只是个半吊子新手,平还是第一次给人接骨。——说是接骨也不恰当,这儿根本没有专业的医疗设备,他只给谢星泽上了固定板,剩下的都得靠高级觉醒者强大的自愈力。
“自求多福吧队长。”汤加文双手合十,“骨头长歪了也不要怨我,我尽力了。”
谢星泽疼得懒得再计较,低着头指了指车子的方向,说:“赶紧走,别逼我揍你。”
“好嘞。”
汤加文收起药箱一溜烟跑了,又只剩下安寻和谢星泽两个人。
安寻走上前,小心翼翼开口:“谢星泽。”
谢星泽抬起头,咬着牙对安寻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没事。”
“你是不是很痛……我可不可以帮你做点什么?”
“你……”谢星泽本意想说“什么都不用做”,但一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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