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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孩子也有些脸红,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晶亮,又立刻被压下去,忙附和淑仪的话:“就是就是,你切莫害人了!”

“还是贞仪妹妹好!”钱与龄笑着去拉起贞仪的手:“贞仪快些长大,到时好给我作序!”

贞仪对此还有些懵懂,却很热衷地点了头。

“还有橘子!”钱与龄蹲身下去,去揉橘子的脑袋,一只手轻点了点橘子毛绒绒的爪子,笑道:“到时给橘子的爪子染上墨,在贞仪的序文下,印朵梅花出来!”

一群女孩子们都笑起来,橘子倨傲地将爪子一收——它的爪印那可是故宫限定版印章,至少得是十根小鱼干的价!

看着这边的笑闹,不远处有闺阁小姐感叹道:“谁让人家是钱家小姐呢,是陈书老夫人的后人……张扬些也是正常。”

“陈书老夫人也不是生前便敢刊刻诗词的,也是其去世之后,才由家中子孙将画作献入宫中,得了万岁爷青眼称赞……”

时下女子纵有才名,却多只在闺阁间流传诗作。那些叫得上名号的才女先辈,也多是去世后,再由家中丈夫及父兄将其留下的诗作刊刻出来。

袁机也是如此,她的诗稿皆由袁枚整理收录,才得以保留流传。

钱与龄要自行刊刻诗作之言,无疑是极其大胆的。

但正如那位小姐所言,她的大胆不是偶然——她的曾祖母陈书在死后颇负盛名,而钱与龄的画意笔风最有陈书之风,因此钱家待她比其他小辈更为放纵些,自幼得来的无数夸赞也让她比寻常女子更具配得之感。

心灵的挣脱,一定落后于外在物质条件。

一颗大胆的心灵不会在百般禁锢的环境下凭空长出来。

正如从生下来起便被锁在笼子里,再覆上黑布的鸟雀,并不会向往海阔天空,向往的前提是知晓,而它们甚至没有机会知晓海与天的存在,又何谈向往追逐。

天分性情亦不足以改变时下女子命运,环境远排在天分之前,发掘还是埋葬,皆要听环境号令。

但在发掘与埋葬之外,还存在着另外一种结果——先发掘它,再由环境来啮噬它。

在那种情况之下,天分往往会变作天谴。

……

惊蛰,初候,桃始华。

一大早,春儿就在院门外洒了石灰糁,这是惊蛰的习俗,用来驱逐百虫。

橘子出入变得麻烦,总要跳过那一道道石灰,生怕沾到爪子上。

不知是否因为这个缘故,春儿接下来大半日都没见着橘子。

不对……小姐也没见着!

忙着洒扫的春儿悚然一惊,提着扫帚四处寻找,未见贞仪。

去年裹足时寻人的情形,在王家又上演了一遍。

这回贞仪“藏”得似乎更隐秘了,眼见天色暗下,仍未能寻得找人,杨瑾娘想象着拍花子的将女儿带走的情形,只觉天要塌了。

此事惊动了客居王家的詹家父子,詹枚也跟着王元和淑仪一起找人,王家上下乱作一团。

最终是王元和詹枚在寄舫书屋中发现了贞仪。

他们白日里也曾经过此处,喊了没人应,便未有仔细探寻,此时天黑,见着书屋里萤萤亮着烛光,才入内查看。

书屋窗下,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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