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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只问:“二妹妹如今可还在学算数了?”

贞仪点头:“只是大父不在,无人可以讨教,只能粗浅地学一些。”

詹枚从袖中取出一卷书,递给贞仪。

贞仪接过,只见是算学相关的典籍。

詹枚说,这是他整理家中藏书时找出来的,他不精于算学,这本书又太晦涩深入,不适宜他这等浅尝辄止之人,可以让贞仪留着日后再看。

晚间,詹家父子留住在了王家,詹枚与王介同寝叙话。

贞仪则陪着母亲在大姐姐处说话,白日里多是应付客人,晚间才是自家女眷说体己话的时候,董老太太也在。

这时,杨瑾娘才拿出自己准备的添箱礼。

那是一只赤金凤镯,是杨瑾娘拿自己为数不多的金饰所打。

淑仪知道家中情况,忙道太贵重,推辞不愿收。

杨瑾娘却坚持戴到淑仪腕上:“蒋家行商,咱们家中虽比不得,该有的却也要有……我们淑仪这样好,怎可叫人看轻了去呢。”

淑仪眼眶发涩。

次日,淑仪戴着这只金灿灿的凤镯,穿上红艳艳的嫁衣,遮上盖头,出了家门。

三太太将自己当年的嫁妆几乎全陪给了淑仪,又尽力添上一些。

时下嫁女,若无匹配的嫁妆,必会遭人议论耻笑,也会使新妇被婆家轻视。许多贫苦人家难以制奁遣嫁,这亦是溺杀女婴的根源之一。

此风气尤数江西为甚,江西巡抚刘秉璋为遏制此风,曾大力提倡“嫁娶务从简”,晓谕于民,然而收效甚微。

王家大门外,便有许多凑热闹的百姓在数着王家搬出来了几抬嫁妆,相互议论着。

唢呐声炮竹声笑闹中,淑仪抓着红绸,被牵上了喜轿。

喜轿起,一切热闹和人群都追逐着迎亲队伍而去,送大姐姐出门的贞仪也下意识地要跟去,被杨瑾娘一把抓住:“不兴跟去的……”

随着迎亲队伍远去,四下突然安静了,门前只剩下了炮仗皮,花生桂圆等干果壳,一个人也没了。

杨瑾娘牵着贞仪往院中走,炮仗声没了,躲起来的橘子才敢出来,跟上贞仪。

往回走的路上,穿戴鲜亮的三太太眼中突然含满了泪,一边擦泪,一边笑叹道:“亲事未定下时,愁得觉都睡不成……自小养到大,每一桩事都是为了嫁人着虑着……如今终于操办完了,又觉这一场热闹毕,人也空了心也空了,什么都空了,倒不知是图什么了。”

大太太笑着说:“养女儿不正是这样?难不成还能将人留作老姑娘,凭人笑话去?”

三太太便也点头:“是啊,是啊。”

心里也觉空空,一点儿也不想让大姐姐离开的贞仪,却无法理解大人们的话,三叔母操心这么多年,只为将大姐姐送去旁人家,全是因为不想“凭人笑话”吗?

贞仪不免又觉得茫然。

之后的日子里,贞仪依旧每日去向祖母请安,但有好多回,她从祖母处离开后,都习惯往大姐姐那里去,有时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有时走到跟前,瞧见上锁的房门才反应过来。

橘子跟着贞仪,望着那上锁的房门发呆,便也有些想念淑仪。

之后,贞仪便在阿娘跟前学习女红,只是杨瑾娘自认女红不算精巧,便时常请三弟妹过来指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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