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看到就会想起他。
花摆上去,他惺惺作态地问:“这儿行吗?”
闻人予偏头看了一眼——这花不耐晒,那位置没有太阳直射,高高的展示架还能让藤蔓恣意垂落,确实合适。于是一点头:“行。”
张大野有意哄人,笑着指指那花:“那给他起名叫蔓蔓好不好?”
没听说过花还要起个名字。闻人予终于笑了:“随你”。
窗外阴沉多日的天色总算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漏下来,在爱之蔓的叶片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心形的小叶子轻轻晃动,像藏了满肚子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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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封面折腾回去了,这次调整了一下好像清晰了一些,等之后看能不能约到更合适的,到时候再换。
第49章 不谋而合
隔天,闻人予请了一天假,特意到学校去“堵”王老师。
正午时分,王老师走出办公楼去吃饭,偏头看到他在门口站着还愣了一下:“你怎么跑来了?今天没课?”
“跟辅导员请了假”,闻人予勉强牵了牵嘴角,“老师,一块儿吃个饭,说几句话?”
王老师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指指闻人予手里的保温盒:“吃这个?那去我办公室?”
话音刚落,闻人予却忽然抬了下手。王老师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看见张大野正往这边跑。
“嗐,合着不是给我的”,王老师笑着调侃。
“咱俩门口吃点儿,这个雪梨汤给他们喝。”
跑过来的张大野听到这句话就乐了:“谢师兄。”
他难得没多说什么,背着王老师冲闻人予挤挤眼睛,去食堂了。
校门口的小饭馆里,闻人予给王老师倒了杯茶,没绕弯子,直接开口问:“心心……是病了吗?”
这个阵仗,王老师知道反驳没有意义。他长长地吁出口气,捏着茶杯道:“是,开春那阵她总说不想吃饭,我们没太当回事,以为孩子挑食。后来发现她面色有些苍白,去医院查出贫血,没过多久身上又起了紫斑。我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带她去市里好好做了个检查,查出了白血病。”
“白血病”三个字像冰锥扎进心口,闻人予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王老师却笑笑说:“别担心,现在治疗效果很好,已经进入维持治疗阶段。五月份查出来的,你师母当即辞了职,两边老人轮着倒班照顾。没办法,你们马上就要高考,我只能夜里赶过去,天不亮再往回赶。好在治疗了几个月,现在指标基本上都正常了,就是孩子遭了大罪。”
他三言两语说得轻松,闻人予却知道其中的艰难。别的不说,化疗、骨髓穿刺、高烧,孩子遭罪的同时家长怎么可能不揪心?
闻人予看着沉在杯底的茶叶,想起那段时间王老师眼睛总是红的。当时问起,他开玩笑说:“被你们这帮臭小子气得上火。”现在想来,哪是上火,分明是在医院熬的。
闻人予蹙着眉:“您该请个假的,当时就剩一个月,哪个老师不能帮个忙?”
王老师却笑着摇了摇头:“哪能啊?谁家孩子不是孩子?咱们班当时有多少孩子父母不在身边?说白了,我不是心心一个人的爸爸啊小予,我哪能撒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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