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予猛地闭了闭眼。说这话时,王老师嘴唇都在抖,他看得实在难受。哪怕心心有那么多家人照顾,身为父亲的王老师又何尝不想陪在自己闺女身边?只是他还有自己该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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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何苦又跑到这边再带一届高三?”
闻人予问出这句话,自己反应过来——还能为什么?私立学校工资高,心心看病需要钱。
他立刻摸出手机,王老师赶紧拦他:“你师父给你留的钱是用在你自己身上的,现在心心状况好多了,我们完全可以负担。”
“师父留的我没动”,闻人予挡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着手机,“这些是我自己赚的,现在用不上。”
王老师马上拿起手机给他退了回去,按住他的手腕说:“你好好收着,真没到那个地步。真到了那个地步我还有亲戚朋友,哪能要你的钱?”
闻人予叹了口气,没再坚持:“那我能去看看心心吗?”
“下午你就去”,王老师马上说,“不让你去你今天得给我扣这儿。她这两天在咱们这边医院打点营养针,孩子还是虚弱。不过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别跟周耒大野他们说。他们几个不经事儿,离高考还远着,一个个就上火感冒的。”
闻人予点头答应。
两人吃过午饭,下午,闻人予去买了顶柔软的假发和几盒营养品。花没敢买,白血病患儿免疫功能低下,鲜花可能携带病菌。
他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进病房前又仔细戴好口罩,连呼吸都放轻了。
心心睡在床上,小小的人儿缩在病床一侧,苍白又单薄。师母坐在床边发呆,鬓角突然冒出的白发刺得人眼睛疼。从前那个干练优雅的语文老师,如今看起来像被打断了筋骨。
见他进来,师母恍然回神,起身给他让位置:“有心了孩子,老王说你特意请了假过来。”
“您坐,我没事儿”,闻人予压低声音,目光掠过床头柜上的消毒湿巾和洗手液,没敢靠病床太近。
大概是输液管里的药水太凉,心心睡得并不安稳,睫毛颤了颤就醒了。看到闻人予,她眼睛弯了一下,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小予哥哥。”
这声哥哥把闻人予叫得心尖直泛酸。他想起从前,偶尔师母做了好吃的,王老师总会叫上几个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去家里吃饭。那时候,心心扎着可爱的双马尾,挨个叫他们哥哥,声音脆得像风铃。如今,她珍爱的小辫子没了,帽子底下露出的头皮泛着淡青色。
“心心睡得好吗?”他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
“嗯,做了一点小梦”,心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梦见又做骨穿了,不过梦里一点儿也不疼。小予哥哥,我要是能在梦里治病就好了。”
闻人予放轻了声音,像怕惊碎什么:“下次再做这种梦,心心跟梦里的护士姐姐商量商量,让她带你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吃棉花糖好不好?”
“护士姐姐能同意吗?”心心问。
“能,一定能!心心不做梦的时候那么勇敢,护士姐姐都知道的。”
心心咯咯咯地笑起来:“小予哥哥,你可真会哄小孩儿玩儿。”
点滴管里的药水还在一滴一滴落,但病房里的白墙似乎都跟着软了些。闻人予笑着摇摇头,忽然后悔今天没带张大野一起来。哄孩子这事儿他真不擅长,张大野应该比他拿手得多。
师母帮心心倒了杯水,柔声哄她:“护士姐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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