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物可不好选。他那糖糖姐向来品味独特,包袋鞋履一概不入眼,偏爱稀奇古怪的老物件,或是带着异域腔调的首饰。
老物件一时半会儿淘不着,异域风情的首饰倒是还能找一找。下午,张大野在网上搜到一家藏在城郊巷子里的小店,看上一条嵌着珐琅和宝石的项链。
他自己懒得动,打发高杨高杉去买。兄弟俩路上堵车堵到天黑,这会儿总算踩着月光进了院儿。
张大野在二楼听到动静,迫不及待地下来接人。客厅亮着盏落地灯,张崧礼还没睡,正捧着他的紫砂壶慢悠悠喝茶。
看到他直奔门口,张崧礼还以为他又要走,重重搁下茶壶,吼了一嗓子:“又干什么去?”
“我去”,张大野没注意到客厅有人,冷不丁被这声吼吓得一激灵,整个人蹦起来,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张崧礼看乐了:“瞅你那小胆儿吧,还一天到晚装大人。”
高杨高杉正好进门。看见张大野贴着墙根拍胸脯的怂样,高杨忍不住打趣:“野哥这是练什么呢?壁虎功?”
“驱鬼术”,张大野没好气地从高杉手上接过礼袋,往他爸那边走。
“给我买东西了?”张崧礼饶有兴致地问。
“您想什么美事儿?糖糖姐的”,张大野当他爸面打开盒子,拎起项链,“来,您瞧瞧这项链值多少钱?”
张崧礼捏着项链在灯下转了转,报了个价。
“价不错”,张大野笑了,“高杨高杉找张总领钱,多的算你们跑腿费。”
“嘿,你个臭小子”,张崧礼指着他笑骂一句,“你送礼我掏钱是吧?”
说归说,张崧礼还是把钱转给了双胞胎兄弟。
高杉是个机灵鬼,领了钱拽着他哥就跑,生怕一会儿父子俩打起来误伤他俩。
打倒是不至于。张大野独自“沉淀”了一下午,这会儿心里那点儿憋闷早散了。
“赶紧吃饭去,给你留了鸡翅”,张崧礼催他。
“不急。”张大野找了根笔,低头在卖家送的小卡片上写——“祝糖糖姐新婚快乐,永远自由。” W?a?n?g?址?f?a?B?u?Y?e?i???????ē?n?2?0?2?5?????ò??
张崧礼瞥了一眼:“写的什么玩意儿,人结婚你祝人家自由?”
张大野把项链和卡片装好,意有所指道:“对,永远自由,永远洒脱,永远别为谁困住自己,永远保持热爱。”
张崧礼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沉默着没说话。
张大野把东西整理好,起身想走,张崧礼却忽然开口叫住他:“儿子,坐会儿。”
也好,张大野心想,总不能一直这么别扭着。
“想跟我说说吗?”张崧礼拿起一只茶杯,给他倒了杯茶,“你在生我什么气?”
张大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直直地看向他爸:“我知道您在外面有人。”
闻言,张崧礼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片刻后坦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吧。按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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